這個背后之人,大概率不是亞哈坡。
否則,堂本樹不會是這樣的口吻。
這個人,需要詭藥元素,且在地下試驗基地存在過,這就說明和審判庭、調查局都有所牽扯,而且他希望川井龍一去死。
能符合以上所有條件的人,為何要希望川井龍一去死……
突然,寧豐猛地睜開眼睛,瞳光里泛起一絲驚顫:“難道……是他?”
他又低頭看向了劇本最后一頁的最后一行,上面寫著“截稿日期”。
“寧豐!”楊誠的聲音驟然提高了幾分:“這個日期不對!”
眾人先是不明所以,但忽然都想到了什么,開始翻找身上的手機和鐘表。
“這個時間……怎么是昨天!”泫瀟瀟驚呼道:“截稿日期肯定是寫完劇本才會填吧!可是按照堂本樹給出的時間,那個時候的我們應該剛剛進入審判庭啊!”
寧豐深深吸了口氣,臉色越發凝重:“所以,這就有了兩個可能性。”
“第一,這只是堂本樹的習慣,習慣在劇本寫完之前,先寫上時間。”
“第二,堂本樹有著某種能力,可以提前拿捏到眾人的戰局發展。這也能變相佐證,他為什么對眾人分散時的行動和心理刻畫了若指掌。”
“他在暗示我們,他在進入禁區時就已經了解到了這個禁區的結局,這是一種相當恐怖的能力。”
“未卜先知嗎?”王正德咬著糖果:“以俱樂部如今展現出來的很多職業能力來看,有可能。”
“不!”寧豐喃喃道:“如果是未卜先知反倒還好說。我最害怕的……是他展現的能力是詭域‘大藏演舞’的升級版。”
眾人先是一愣,旋即也紛紛變了臉色。
不錯。
大藏演武的能力,是讓眾人不得不配合成為堂本樹劇本當中的一份子,并且會落得和劇本角色一樣的結局。
如果是這樣的能力演變……
“寧豐,這可不能亂推論啊!”王正德的語氣頓時變得極為可怕:
“如果是真的,豈不是說明我們此次在禁區當中經歷的一切,都是在無形間成為了堂本樹劇本故事的角色嗎?”
“難不成,我們經歷的一切,不是我們自己思考推理的?還能是……堂本樹人為編撰的不成?”
……
另一側,置身在中度污染區內的伊拉、朱洪鈺、薇妮三人,緩步走到了一個有些昏暗的巷子內。
跟在其身后不遠處的堂本樹,行走在光影中交織,并徐徐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咚!”
權杖一頓,伊拉猛地轉身,手中出現了一個有些奇怪的羅盤道具。
道具瞬間展開,將伊拉三人和堂本樹全部吞沒。
再睜眼時,四人已經來到了某個重度污染區的位置。
“嚯?”堂本樹折扇掩面,狹長的雙目掃視著眼前三人:“伊拉女士,你這是要對我動手嗎?”
伊拉凝視著堂本樹,仿佛要將對方看穿似的:“你……到底是什么人?”
堂本樹笑容不減:“我就是堂本樹啊,如今星辰會內東瀛的唯一血脈。”
“嗯,這我倒是不懷疑。”伊拉點點頭:“坦白說,你做事情幾乎完美,完美到我明明覺得你有問題,可是我沒有證據。但所幸,你還是露出了一點狐貍尾巴。”
堂本樹聞言眉心一蹙。
卻見伊拉抬起指尖,一縷金粉如同清風般縈繞在她手腕周圍。
“我信不過你們。”伊拉緩步走向堂本樹:“所以我在你和川井龍一的身上同時放了一些詭金粉以備特殊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