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新的技能,全新的祭祀方式,置身太平古城內的所有人均是一愣。
卻見寧豐身后,荒古大儺的第四張人格面具也隱隱而成。
和神圣、慈悲、兇煞三張面具不同,第四張人格面具看似尋常雕刻,可只要一眨眼,又仿佛千變萬化。
甚至……不止如此!
因為就在第四張人格面具出現之后,神圣、慈悲、兇煞三張面具也出現了同樣的反應,每一張面具不再出現具體的面貌,不再出現具體的人格,眨眼之際千變萬化。
同時,整個古城中突然多了一尊地藏寺,這佛寺內徐徐唱誦著《地藏經》,更是有一尊恢弘莊嚴的地藏菩薩,破開了佛寺后方的土壤,頂開四周塵土的同時遙遙而起,轉眼便是十數丈之高。
半空的梁鑫似乎察覺到了危險,尤其是當他發現這地藏菩薩儼然就是自己讓人污染的那一尊之后,更是臉色大變。
“啊啊啊啊啊啊!”
突如其來的慘叫聲回蕩在了那些剩下的亡者當中。
這些亡者自身業障太多,在剛才的三輪祭祀里無法超度。
如今一身怨恨,卻反倒是在這全新的祭祀當中不斷消散。那些縈繞在他們身側的黑氣,在層層經文念誦下不斷消弭,其自身的氣息也是肉眼可見的下降。
而這一切,全部反饋到了梁鑫的身上。
回魂陣被破之后,梁鑫的詛咒根源已經被大幅度的破壞。
而他借著寧豐等人的手殺死的那些鎖鏈亡者,因怨念而轉變成的傀儡也紛紛在四重祭祀當中逐漸式微。
如今只剩下法律鎖鏈這一條根源,讓他已經隱隱感覺到不妙。
于是,接連怒吼如雷貫耳,梁鑫以血眼之身幾乎是最大程度的擠壓著周遭的混度,一點點磨碎著太平古城的城墻。
在福生祭祀里無法起到作用的伊拉,立刻帶著朱洪鈺和薇妮在古城邊墻上幫忙防守。堂本樹則是眼睛一轉,也跟了上去。
同時,寧豐揮舞撥浪鼓,串聯新生的荒古大儺,幽幽吟唱:
“今入盂蘭陰關起,太平古城唱鬼聲!”
“家家戶戶點香火,紙錢燒來請安寧!”
霎時間,家家點燈、紙錢紛紛,燭火映襯下,夜幕下的每一間房屋內都充斥著忙碌的人影。懸掛在房屋上的儺戲面具更是叮鈴作響。
這寥寥青煙更是環繞在古城之上,抵御著梁鑫的壓迫。
同時,整個古城為之一暗,一處鐵匠鋪卻在火花鐵水的映襯下顯得刺眼燦爛。
“鐵匠揮舞十年錘,木工搬來百年木。”
“廟會陣頭塑法器,日日夜夜祈太平!”
禱詞一落,蒼澤的詭域和鐵匠鋪完美融合。
延伸而出的數百詭異生物,或是木工,或是鐵匠,在聲聲鑿鑿之中,于古城的篝火臺前建造了一座巨大的牌坊。
那牌坊上雕刻諸多惡鬼,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會從牌坊當中攀爬而出。
寧豐見狀,二念祝禱詞:
“鐵水火花展夜幕,群龍吐珠敬紅塵!”
“迎來鬼怪回人世,又布風水請尊神!”
古城中,泫瀟瀟和涂宇陽猛地睜開雙眼。
一條條栩栩如生的長龍,在舞龍詭異中靈動而現,或是浮空,或是游走于地面街道,于四濺而出的鐵水火花融合在一起,仿佛是群龍于火海當中暢游。
同時,五行令旗在半空舞動,不多時便“噌噌噌”刺入五行方位之處。
五行乩童的虛影各自出現在古城上空,并看向盤膝端坐于法壇上的山樹。
山樹和小山、小樹化作伏魔童子,身體逐漸浮空,那法壇上的朱砂長河直接灌入古城河流當中,濤濤浪浪,盡顯朱砂香氣。
這股祥瑞之勢越發高漲,并逐漸籠罩整個古城。
一時間,破損的城墻開始修復,眾人的氣息開始融合,就連那突然出現的地藏寺也越發的金光燦燦,仿佛要從中走出什么。
高臺上,寧豐吐出一口濁氣,火鈴鼓遙遙一指,看向了楊誠和王正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