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阻止我看血書?這么說來,血書里的確有很重要的內容!”
寧豐微瞇著雙眼,一邊觀察著伙伴們的戰局,一邊思考著看到的內容。
忽然,他想到了什么,忽然驟然一頓,眼神先是困惑,然后是不敢置信,最后是震驚。
等等!
什么叫肖先生還在為雙胞胎女兒的高考忙活?
肖先生和陳教授同齡,肖先生的女兒和陳煜也是同一批的學生。
從這封手書來看,陳煜應該已經度過了最苦難的時候,成為了調查局行政總務楊公子的心腹。對標高考時期,這最起碼已經是十幾年之后的事情了。
肖先生怎么可能還給女兒忙活高考?
更何況,根據報紙上的案情調查,肖先生一家四口就是在高考時間線前后死于非命的。這和陳煜說的完全沖突。
嗯?沖突?
是啊,沖突!
寧豐心頭一緊,額間不由沁出了一絲冷汗,甚至連手臂上的毛孔都紛紛凸起。
“家畜公寓……到底是什么時候形成呢?”
寧豐有些失神般地喃喃自語。
是的,這是一個很大的問題。
禁區的形成是需要時間的。
根據線索調查,這個公寓在正常運轉的時候就已經成為禁區了。而且,這里的住民沒有事先得到中度污染區官方組織通知,于是就在一瞬間被重度污染區徹底吞沒。
但是在陸天啟等早就離開那里的住民來說,幸福公寓的破敗是“循序漸進”的狀態,并不是如同公寓內的住戶口中所說,是一夜之間出現了問題。
這前后的發生關系完全矛盾不說,已經死去的人也重新出現在公寓……
“不對……不對……”寧豐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中的駭然之色越來越重。
似乎是察覺到寧豐的情緒有著劇烈的波動,詭假面不放心地出現在了這個狹小的空間內,戲謔的面龐透著一絲凝視:“看來,你想到了什么?”
寧豐深吸口氣,下意識地捏緊了桌角,在這有些逼仄的空間內艱難開口:“我們所在的家畜公寓……或許和幸福公寓沒什么關系!”
此言一出,不單單詭假面愣住了,就連桌上的面具小人也紛紛一愣。
寧豐卻越發篤定了自己的猜測,隔著窗戶指向了身后的家畜公寓:
“一直以來,我們都覺得家畜公寓就是幸福公寓,因為這兩者的外觀非常相似,且和陳煜有所關聯。”
“可如果對標陳煜血書上的內容不難看出,他在進入幸福公寓的時候,這里一定已經出現了問題,那是一種區域和現實在時間上的誤差性。再加上這里的住戶訊息一直和外界的訊息有重合卻也有不同。”
“那么有沒有一種可能,真正進行心理治療的從來不是四樓的什么醫生,而是陳煜自己呢?”
“這個家畜公寓,會不會只是陳煜在對自己進行心靈療法之后出現的一個以幸福公寓為模板的‘內心世界’呢?”
“畢竟整個公寓只出現了陳煜的人格,陳煜的回憶通道,當初坑害過陳煜的偽善之人,以及所謂的照片上的那些并沒有實際露過面的住戶,再加上……一個黑夜匪徒。”
詭假面先是一愣,旋即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終于收起了戲謔不著調的表情,無比正色道:
“如果這個家畜公寓不是現實中的幸福公寓,其本身就是陳煜的內心世界的投影,那么這就意味著我們所經歷的一切人格生物,全部都算是陳煜的心靈剪影!”
“我們得到的心靈魔方,但心靈魔方是殘缺的,并且在你即將填補上最后一塊的時候遭到了莫名的阻攔!”
“而按照我們之前得到的心靈療法的內容來看,補全魔方就意味著殺死所有剪影。所以,徐予才會讓我們殺死所有人,也包括他!”
“徐予是為了讓剪影的力量全部回歸到魔方本身!”
“可是,徐予的兇暴人格不是說了嗎?這樣做會讓陳煜徹底陷入沉睡!”
寧豐點點頭,意味深長地看著詭假面:“可如果……這已經是最好的選擇了呢?”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