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賜天的提示他沒有忘記,迪芙斯可能在韓成等人的身上動了手腳。
只不過,死生契闊沒有顯示出任何異常狀態,寧豐這才沒有發作。
至于道格……
其在俱樂部外的言辭驟然轉變,背后恐怕也有問題,尚且不能完全信任。
“好了,你們也不要懷疑教父了。”寧豐重新將話題引回到了正軌上:“我在大阿姐的記憶空間里沒有發現記憶,只是發現了一些算不上線索的線索。”
旋即,寧豐將白骨廟、手機、發霉狗糧、屠宰場合同的事情告知了眾人。
眾人聞言面面相覷。
王堅?
范奕彤?
完全陌生的名字。
而且從寧豐給出的物品信息來看,似乎也扯不上關系。
一時間,眾人都紛紛搖頭,要么是覺得寧豐在撒謊,要么是覺得大阿姐的記憶可能被幕后之人控制。
一直沒說話的安秋明,突然折扇一合:
“不,或許扯得上關系!”
“你們別忘了,雖然現在的世道混亂得很,但是網絡媒體產業的發展可是飛速進步。”
“直播帶貨,你們就沒想過?”
眾人面面相覷。
直播帶貨?
帶……狗糧?
“所以,手機是直播的工具,帶貨帶的是那種詭異的狗糧?”道格詢問道:“那合同和屠宰場,又要怎么解釋呢?”
凌姚卻是盯著安秋明:“你是不是還知道什么?”
安秋明順勢靠在一旁:
“話說,就目前的信息來說,我倒是想到了一件關于玉犬寨的事情。”
“這個玉犬寨在十多年前就已經莫名消失。”
“當時,我在雜志社工作的時候,因為村寨消失引起的熱搜,我特地去查了查前因后果。”
“然后經過我的調查,我查詢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但和屠宰場沒什么關系。”
“而是……關于一個救狗隊的事。”
眾人紛紛浮現一抹驚詫。
安秋明似乎十分喜歡眾人這樣的目光:
“約莫在十二年前,有一位在網絡上不露臉的寵物博主,突然開了直播,并聲稱她和她團隊的人,在中度污染區內的一條公路上,查獲了一車即將被送到屠宰場的狗。”
“他們順利截停了對方的貨車,并逼迫那位司機給狗下跪,且聲稱被抓住的狗,全部都是通過非法盜竊、捕獵得來的。”
“一時間,她在網絡上聲名鵲起,一夜之間漲粉百萬,也成了愛狗協會的重要干部。”
“而她也不知道是抓住了流量密碼,還是其它什么原因,接二連三的開始通過直播和輿論,找尋販賣、屠宰狗肉生意的地方。”
“比如……讓屠狗店的老板給狗狗的尸體下跪。”
“亦或者是,舉報對方的經營品牌和店鋪。”
“更甚者,直接毆打對方。”
“她的人氣也因此滾雪球般的飛起。”
“直到十年前左右,短短兩年時間,她人設崩塌。”
寧豐眉心一蹙:“你的意思是……她賣的狗糧?”
“那倒不是。”安秋明笑瞇瞇地解釋道:“她被曝光,成名作品,也就是公路攔截賣狗車的那個。”
“首先,人家的狗都是合法飼養專門屠宰的肉狗,并非是她造謠的非法偷竊的寵物狗。”
“其次,有人發現她在將這些狗救下來以后,雖然她聲稱在自己經營的救助站生活得很好。”
“但是……被人暗訪之后發現,粉絲打賞的錢,她全部拿去在輕度污染區買了房子。”
“那些狗,則是放在救助站自生自滅。”
“疾病、饑餓、互相撕咬等等。”
“所謂的救助站,只是她用來斂財的幌子。”
“上百條狗,最后也都死了。”
“如果我記得沒錯,玉犬寨在當年的地圖位置上,距離二十公里左右的位置,就是她的救助站!”
“如果真的以玉犬寨為原點來計算,倒是剛剛好和不歸林的距離有點類似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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