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就是公共租界那里還有兩個鋪位被一伙北方來的人搶先一步拿走,其余的邊角地區被五大商行分了一些。”
“剩下的都是咱們的,井野先生已經將定金打進賬戶,稍后我們會跟他談具體經營方面的事情。”
陳陽有些意外,公共租界那兩個鋪位的位置很不錯,價錢更不錯。
按照他的推算應該沒人會跟他搶。
當然,他現在做這么多事,也是想一步步的把小通橋洗白。
他跟五大商行一直是合作關系,但不能一直這么合作下去。
千辛萬苦的把大阪商會銷售網絡搶到手,那可不是為了便宜五大商行的。
他有自己的計劃,無論怎么說,他也想為那些兄弟們多準備一條路。
陳陽掐滅手里的香煙緩聲道:“老九,那兩個鋪位都是走物資的好位置,距離滬南的物資倉庫不到兩公里,往北一點又是清一色的碼頭倉庫。”
“如果不是做物資買賣,他們拿去根本就沒什么用?”
“整個滬市的物資都是我們在弄,是誰在中間插了一腳。”
高天九沉默片刻,還是報出了一個名字。
陳陽聞言頓時一愣,這還是個熟人。
高天九報的名字不是別人,正是那位代號麒麟的唐心。
話說,紅黨怎么突然開始做起了物資生意。
這就不得不吐槽一下華北方面軍的指揮官,日軍史上最強犟種司令官,多田駿。
自四零年八月二十號大破襲戰役開啟以來,多田駿終于體會到人緣差會帶來什么后果。
紅黨的一百多個團四面突擊,將戰斗從正太線兩側迅速擴展到了更大的范圍。
而在這些戰斗中,紅黨方面一改以往作戰態度,幾乎是毫不吝惜,凡是能用得上的武器都使勁兒地往上使。
尤其是各種土制的“沒良心炮”,更是遍地開花。
炸藥包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樣用人抱著,一點一點兒地朝著鬼子和偽軍的碉堡匍匐前進了,隔著一兩百米直接就砸過去,幾乎一砸一個準兒。
這玩意專克地堡,碉堡,外圍一炸,里面就是稀巴爛,除非是鋼筋混凝土這種級別,否則,一般的碉堡、防御工事什么的根本就擋不住,幾個炸藥包圍著轟擊,用不了幾下就完事兒了...
最惡心的是,這種戰術沖擊下,呆在碉堡里面比呆在外面死得還快。
而這種簡易的土炮甚至連鬼子的薄皮坦克都能干掉...
而“沒良心炮”的大范圍使用還只是這場戰斗的一個小小縮影。
經過這一戰,紅黨方面繳獲極豐,部隊迅速獲得了大規模換裝不說,手里的各種物資也急劇的增加,不敢說就此脫貧致富,比起以前是富裕的多。
而面對紅黨軍隊幾乎全方位的攻擊,留在北京指揮戰斗的日本華北方面軍參謀長笠原幸雄卻有些焦頭爛額。
不是他水平不夠,關鍵是兵力不足。
華北何其大也,當初為了控制剛剛占領的華北,派遣軍小一半的兵力都在這邊。
雖然有偽軍的補充,可除了少部分,絕大部分偽軍的戰斗力比占山為王的土匪還不如,只能去對付普通老百姓。
所以,笠原幸雄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北海道的老漁民,用可以網鯨魚的巨網去對付一大群細小沙丁魚。
一封封告急文書不斷傳回本部,多田駿看著被破壞的滿目瘡痍的華北戰場也是焦頭爛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