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夜,整個大阪商會在南方的銷售網絡遭受到不明人士的沖擊。
滬市,杭城,金陵,甚至是蘇南,蘇北以及皖省部分地區的門店以及倉庫同時受到攻擊。
要是說這是意外,那真是鬼都不信。
島津義男想過陳陽的反擊會十分猛烈,但想不到他的網居然會有這么大。
居然能同時控制這么多地區的人同時發動。
滬市的四家門店被砸的稀巴爛,幾處倉庫被洗劫一空。
這一次的損失比起之前燒物資的賠償還要多。
“頭山君,有沒有統計出來我們的損失有多少。”
頭山滿上前說道:“副會長,按照各地報上來的數字統計,我們這一次光貨物損失三千多噸。”
“銷售門店,物資倉庫以及各級辦事處都受到不同程度的損失。”
“保守估計,大約損失了一千五百萬。”
“哈哈哈,”島津義男怒極反笑,連聲道:“了不起,了不起,短短二十四小時不到就能讓我們損失一千五百萬。”
“這位陳部長果然心狠手辣。”
頭山滿憤憤道:“副會長,陳陽咄咄逼人,我們是不是需要反擊。”
島津義男輕笑道:“反擊?你覺得現在是時候嗎?”
“現在整個滬市乃至周邊都在他的掌控之中,連親王殿下都站在他那邊,這個時候反擊?”
“除了會被他羞辱一頓,不會有別的下場。”
“頭山君,我說過很多次,做錯就要認,挨打要立正。”
“這一次是我棋差一招,我輸的心服口服。”
“通知下去,將大阪商會在滬市,寧市,杭城,蘇省及皖省的資產整合之后出售。”
“副會長,您這么做可就丟了一半的銷售網絡了,莫非您的意思是要我們退出南方市場?”頭山滿頓時大驚失色。
“退出,不算,我是要避其鋒芒。”島津義男道:“我不會像山本吉三郎那么傻,明知不敵還要在一個地方死纏爛打。”
“待在滬市,我們只會被他針對,慢慢的被他啃食完最后一口血肉。”
“要走,我們要走出這個圈子,只有離開,我們才會有機會回來。”
頭山滿疑惑道:“可是,我們退出這里還能去哪里?”
島津義男沉聲道:“西南,我們可以開辟西南地區的銷售網絡,”
“頭山君,整個華夏不止有滬市,山城那些人手里攥著大把美元跟物資,相信那邊有很多人都會愿意跟我們合作。”
大阪商會將要出售手里的門店,倉庫的消息在滬市不脛而走...
陳陽也想不到,島津義男會如此決絕,一看事情不對頭,當即便決定壯士斷腕,斷尾求生。
而且,他更想不到,島津義男退出滬市,會前往西南布局。
那可是國府的地盤,大阪商會可是日本人。
當然,陳陽也不得不佩服島津義男的想法,在這個時機,能有這樣的魄力,這個副會長的確比山本吉三郎強多了。
至少他知道能屈能伸這四個字怎么寫。
山本吉三郎哪怕有他的一半智慧也不會因為陳陽一句“人吃人的世界不適合你”而搞得自殺。
換做島津義男,他只會淡然一笑,把這句話記在心里,等到合適的時機再把這句話還回去。
這就是人與人之間的不同。
滬市,梅花樓,聯合運輸部。
陳陽坐在辦公桌后方,一手拿著電話,一手叼著煙,聽著對面的高天九給他匯報收購情況。
“老板,大阪商會的物資倉庫跟門店大部分都被我們拿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