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蘭平靜的說道:“而且,這個名字我是不會簽的。”
明學義插嘴道:“紗廠生意還可以?明蘭,你聽誰說的。”
“現在紗廠里積壓了一大堆物資,再不想辦法,過幾個月我們連工人工資都發不出去。”
“我求爺爺告奶奶都找不到銷路,要不,我這個位置你來坐,你去想辦法?”
明蘭沉默了下來,讓一個女人出面跑銷售,也不知道明學義是怎么有臉說出這句話的。
明學誠抿了一口茶水道:“明蘭啊,你應該知道做生意可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簡單,”
“紗廠要是不賣,我們也沒錢去搞別的,”
“到時候你死抱著那些股份也沒用,還不如趁它還值錢的時候,拿出來分掉。”
“天寶大小也是個商行經理,或許,你可以拿著這筆錢做點別的生意,”
“總比像現在一樣,半死不活的守著強。”
“夠了。”一向好脾氣的林天寶再也聽不下去了。
“二叔,四叔,兩位的意思我算是聽出來了,你們想賣掉紗廠,無非就是嫌他不盈利。”
“既然如此,兩位不妨開個價,你們手里的股份,我買。”
哈哈哈。
一陣狂笑聲響起,明學義跟明學誠幾乎笑得直不起腰來。
明學誠看著林天寶道:“好大的口氣,你知道紗廠值多少錢嗎?你一個鄉巴佬,能買的的起?”
“明蘭,別說我不給你機會,現在紗廠里面還堆積了五百噸棉紗。”
“你要是能在一個月內賣掉,我們就同意把手里的股份賣給你,要是不行,你就簽字,賣掉紗廠。”
明蘭皺了皺眉頭,還沒說話,陡然,外頭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幾名衣著華貴的中年男子齊齊踏入天禧園,看他們的裝束,似乎不應該出現在這種三流飯店才對。
而且,為首一人看上去更是十分面熟,明蘭還在想著那人是誰,一旁的明學誠跟明學義已經坐不住了。
兩人急忙起身,一路小跑,上前,朝著那人點頭哈腰道:“虞會長,想不到能在這里遇見您。”
“鄙人明氏企業明學誠,這位是我弟弟明學義。”
虞洽卿看著眼前兩人微微一愣,滿臉堆笑道:“兩位都姓明,勞駕問一下,那個陽光貿易公司林老板跟明小姐的酒宴是不是在這里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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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貿易公司林老板?明學誠愣了一愣,之前聽說林天寶是一家商行的小經理。
什么時候變成了陽光貿易公司?
明學誠思忖半晌,小心翼翼的問道:“虞老板,不知道你們要找的這位林老板的名諱是?”
虞洽卿想了想道:“好像叫林天寶。”
明學誠跟明學義渾身一震,兩人相視一眼,眼眸之中都是不可思議的神情。
堂堂滬市總商會的會長跟林天寶這個小經理認識?
“虞老板,這就巧了,林天寶就是我侄女的未婚夫,幾位,快這邊請。”
虞洽卿聞言臉色一喜,連忙朝身后的喬五爺說道:“老五,地方找到了,趕緊打電話給市政廳的關秘書。”
喬五爺點了點頭,轉身去柜臺打電話。
虞洽卿朝明學義跟明學誠拱手道:“不知兩位可否為老朽引薦一下林老板。”
明學義跟明學誠聞言更是滿臉惶恐,一個林天寶如何當得上引薦二字。
不該是林天寶屁顛屁顛的跑來迎接嗎?
酒席上,明蘭見明學義跟明學誠恭敬萬分的向來人有說有笑,還以為這些人都是她叔叔的朋友,當下也沒有多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