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什么玩笑,華夏擁有極其漫長的海岸線,那么多的海港,僅憑一個日本海軍,怎么覆蓋得過來?
就算能覆蓋得過來,又需要多大的投入?
日本現在已經是勒緊了褲腰帶在過日子了,被趕出華夏之后,他們還能有實力進行這樣的行動?
未來的日本之所以能夠從容生存,那還不是他們的美國爸爸在后面撐腰。
“嘎吱。”一陣剎車音響起,司機高田純孝下車,打開后車門恭敬道:“主任,日商會到了。”
陳陽下了車,后面一輛黑色轎車里也同時下來幾個人。
這幾個是梅機關的人,陳陽雖然頂著縱字課課長的職位。
但是,他沒有權,也不是沒有權,是除了物資運輸方面,別的權力沒有。
而他一早就收到了消息,芥川被召回本土了。
正確來說,這個消息是從貫字課傳回來的。
沒錯,山本吉三郎千辛萬苦挑選出來的那個妖嬈秘書,池上純子,就是他安排的人。
二樓,會議室。
長澤美衣將沏好的茶水溫柔的送到陳陽的手上,臨別時候還特意拋了個媚眼。
對于這個長腿美眉,陳陽也是記憶猶新,特別是那個雙馬尾...
“陳主任,您今天過來是有什么事嘛?”頭山滿會長看到長澤美衣那表情就知道她跟陳陽沒這么簡單。
這可是芥川理事的禁臠,想不到跟陳陽還有些不清不楚的關系。
頭山滿都沒這個資格。
陳陽抿了口茶水道:“會長,我今天過來是有些物資上的事情想請會長幫忙解決。”
“這是物資清單,相信對于日商會來說,不算什么吧。”
頭山滿沒有接過陳陽手里的物資清單,而是陪笑道:“陳主任,物資的事情我現在做不了主。”
“芥川理事臨時被總部召回本土,這一切事情還得等他從本土回來才能做決定。”
陳陽倒是不意外,池上純子傳回來的信息已經說明。
山本吉三郎的父親山本義跟大阪商會的島津會長有協議,他們就是準備讓陳陽在籌集物資這件事上面栽個跟頭。
不過,陳陽既然來了,肯定也是做好了打算。
“頭山滿會長,我現在不是跟你商量,而是命令。”
陳陽臉色一沉道:“不管芥川理事在不在,物資必須在三天之內一分不少的送到后勤部倉庫。”
頭山滿嘟囔道:“陳主任,您這就有點強人所難了吧。”
“您也應該知道,我雖然掌管日商會,可是,物資調動的事情還是需要理事簽字才行。"
“以我的權限,怎么可能調動的了那么一大批物資?”
陳陽嘲笑道:“頭山滿會長,您連看都沒看就知道是一大批物資?怎么?您還能未卜先知?”
頭山滿愣了一愣,慌忙說道:“無論物資多少,想要調動都要上級批準。”
“陳主任,您就別為難我了。”
陳陽將清單拍在桌子上,冷笑道:“我憑什么不為難你?”
“你不會以為芥川走了我就拿你沒辦法了吧?”
“我告訴你,日商會的物資運輸需要借助我的縱字課,你要是敢跟我耍花樣,我隨時可以讓你的物資呆在倉庫里出不了門,”
頭山滿聞言拳頭不由自主的握緊了一些,臉色更是變得鐵青。
堂堂帝國縱字課課長怎么跟個小流氓一樣,還玩起了潑皮無賴的那一套。
按照他的說法,要是不給物資,那日商會的買賣也不用做了。
這可是那些街頭流氓收保護費時用的下三濫招數,你好歹也是個高官竟然玩起這一套,那真是臉都不要了...
“陳主任,”頭山滿深吸了口氣道:“您要是這么做,我怕您沒法交代。”
“交代,你是要我向召回本土的芥川理事交代,還是要向即將到華夏的田中理事交代?”
頭山滿瞬間一愣,握緊的拳頭不由自主的松開,田中理事還沒動身來華夏,陳陽是怎么知道的?
陳陽輕笑道:“我知道你們在搞什么花樣,不過,這些物資關系著華夏戰局穩定。”
“你要是想拿這個來出風頭,我怕你連頭都沒了。”
“外面還有幾位梅機關的同僚,我要是跟你談不攏,或者,我們可以換個地方談。”
頭山滿心神一凜,這是赤裸裸的威脅啊。
陳陽的意思非常簡單,干不干,不干就干你。
頭山滿也頭一次發現,上流社會的人還有這么不要臉的。
“陳主任,物資的事情我想辦法協調,不過,您給的時間實在太緊了。”
頭山滿語氣緩和下來道:“我想我最少也得要一個禮拜的時間。”
“我不能因為您這些物資影響到日商會的日常銷售。”
陳陽大手一揮,冷聲道:“三天,你只有三天時間。”
“多一分鐘,多一秒都不行,三天之內我要是看不到物資進入倉庫,后果自負。”
說完,陳陽也不理會頭山滿憤怒的表情,摔門而去。
很快,房間里恢復了寂靜,頭山滿看著陳陽留下來的物資清單有些頭疼。
半晌,他還是拿起桌上電話,幾聲忙音之后,對面響起一個聲音:“頭山會長,怎么樣了?”
頭山滿苦笑道:“川島小姐,麻煩您轉告山本先生,陳陽已經來過了,我,攔不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