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所有人都換上了一副笑臉。
當然,之后就有人開始擔憂,月瀧紗放了這么多錢會不會引起什么江洋大盜的注意。
派遣軍后勤部大佐武藤信雄甚至提議可以從派遣軍后勤部拉一個中隊過來保護。
不過,很快就被陳陽拒絕了。
實際上,陳陽已經在月瀧紗周圍安排了小通橋的人在做安保工作。
明線暗樁前前后后加起來不會比一個中隊的人少。
看到陳陽的態度,眾人也沒在這個問題上過度糾結。
看到有錢拿,場內的氣氛也開始變得溫暖起來,雙方從唇槍舌劍變成了拼酒大賽。
陸軍馬鹿跟海軍馬鹿果然是天生的對頭,即便是這種場合,依舊要分出個勝負來...
滬市,閘北區,金家坊。
這里就是滬市的滿鐵調查局所在地。
這是一幢絲毫不起眼的臨街小洋樓,一共四層。
頂樓的辦公室內,川島芳子看著手里的電文雙眸之中隱隱泛起一絲擔憂的神色。
“永尾助理,吉川君真的不行嗎?”川島芳子望向辦公室里的另一道身影。
“川島小姐,吉川君已經盡力了,他接手南方縱字課以來幾乎就沒睡覺,全部精力都用在上面,但依舊無法操控如此繁雜的運輸路線。”
永尾友仁嘆了口氣道:“派遣軍司令部已經下了通牒,十月一號還不能解決,吉川君就要下臺。”
“您要早做打算。”
川島芳子揉著眉心看向屋子里的另一道身影緩緩說道:“三爺,那些貨至少要下個月六號才能到達滬市。”
“運輸線不能就這么輕易丟掉。”
“我們解決不了問題,那就解決人。”
“你把陳陽的三條腿打斷,我要他短時間內下不了床,至少一個月內做不了四輪定位....”
爽?催,賞,評,謝……
“川島小姐,您是不是再考慮一下。”永尾友仁有些猶豫道:“陳陽的背景非常深厚。”
“我們這么貿然的動手,屬實有些不理智。”
川島芳子冷聲道:“永尾君,我們好像沒的選。”
“那批貨絕對不能出意外,那是滿洲國獻給帝國的賀禮,代表著滿日和諧,也代表著滿洲國決意跟帝國合作的決心。”
“當然,總有些不識時務的蠢材,會以為這么做是在出賣滿洲國甚至華夏的利益,”
“所以,我們必須要趁著沒什么人知道,盡快把這些東西送往本土。”
“要是被陳陽知道了這些東西的價值,我怕他肯定會動什么歪腦筋。”
永尾友仁蹙眉道:“應該不會吧,這些國寶事關重大,陳陽不會有這么大的膽子。”
“你太小看他了。”川島芳子緩緩說道:“這是一個利益至上的生意人,”
“那批國寶一共有八十一件,每一件價值連城,他要是知道了,怎么可能不動心。”
“而且,不光是他,我得到消息,紅黨東北根據地也派了一隊人沿途攔截。”
“所以,這個時候,吉川課長的位置非常重要,千萬不能動。”
永尾友仁沉默半晌,還是覺得有些不妥,擔憂著說道:“川島小姐,陳陽后面可是后勤部官員,還有七十六號。”
“我知道。”川島芳子站起身子走到永尾友仁面前道:“可是,后勤部最關心的是這張網。”
“你要知道,陳陽已經出局了,這張網現在在我們手上。”
“至于,七十六號,那就是一群青皮無賴組成的笑話,就算被他們知道了,他們敢跟滿鐵調查局斗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