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認識他,就跟不認識你一樣,你們之間有什么問題你們自行解決,我不會摻和到里面去的。”
竇小寶趕忙對著大長老擺了擺手。
既然想通了這些,他更不可能參與到兩個分身的爭斗里面。
“我的女人被你搶過來這么長時間,也該還給我了吧?”
“不就是一個女人嗎?好說。”
大長老說著將一個女人從實驗室里抓了出來。
“這是你的女人,我可沒動過。”
“這是我的女人?你不是開玩笑吧?”
也沒見后來過來的那個家伙怎么動作,大長老送出來的那個女人直接變成了一個跟橡皮人一樣的東西。
“你不相信我就沒有辦法了。”
大長老攤了攤手。
竇小寶早在大長老帶出那個女人的時候放出了感知。
那個渾身插滿管子的女人仍然在手術臺上受罪。
“既然你想死,我可以成全你。”
后來過來的家伙直接對著大長老運用了大招,將大長老牢牢地困在一個籠子里面。
帶竇小寶過來的女人則用槍對準了大長老。
沒一會兒,大長老就被烤成了肉干。
“你以為這樣就能弄死我?那也太小看我了吧?哈哈哈……”
就在竇小寶以為大長老被烤干的時候,大長老的聲音忽然傳到了耳朵里。
“主人?”
女人趕忙看向后面過來的家伙。
“跑了就算了,先救人。”
“是。”
竇小寶跟著兩個人進入實驗室,才發現里面全是跟手術臺上躺著的女人一樣的女人。
只不過這些女人根本就沒有什么精氣神。
難怪莫扎特會說這些女人溫柔。
沒有精氣神的女人再溫柔有什么用?
沒有自己的意識,只能淪為男人的玩物,跟行尸走肉沒什么區別。
“主人,你看……”
女人指著手術臺上插滿管子的女人說道。
“給她一個痛快吧。”
男人看了看手術臺上的女人,揮了揮手。
女人手起刀落,直接將手術臺上女人的頭顱砍了下來。
手術臺上的女人好像解脫一般,流下了眼淚。
“為什么不救她?憑你的能力完全可以救活她的。”
竇小寶看著男人問道。
“對于一個心死的人來說,死亡對她是最好的解脫。”
男人微微搖了搖頭。
“走吧,跟我回去吧?”
“不去,你們有你們的文明,我有我的使命。雖然我不知道大長老是什么情況,但是他出現絕對不是偶然。”
“他是我那個便宜哥哥的分身,你又是誰?你給我的感覺很奇妙。”
“你也是分身吧?大寶難道還沒有恢復到巔峰時刻?”
“你說的大寶又是誰?”
“我兒子。”
竇小寶故意惡作劇。
“你兒子?你兒子又是誰?”
“看來大寶真的沒有恢復到巔峰時刻,要不然你不會這么問的。”
竇小寶擺了擺手說道。
“冒昧問一下,你那些戰艦是哪里來的?”
“你可以跟我去看一下我們亞太文明的起源地。”
“你真的不知道我是誰?”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