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笑著擺手。
“這個姐夫總比那些小玩意好用吧。”
“小白,姐夫說相中你了。”
孫文雅眼睛一轉,說道。
“真的?”
“當然是真的了,還說你是大長腿,就喜歡你這樣的。”
“什么時候說的?”
“就是把你放到沙發上說的。”
“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是睡著了嗎?”
“我騙你的。”
“那你還問我他為什么是我姐夫?”
“那個時候我睡著了。”
“那楊長陵來你知道嗎?”
“楊長陵來了?楊長陵是誰啊?”
“就是我讓你幫忙要電話的那個人。”
“不知道。”
“那你還是睡著了。”
孫文雅說道。
“我本來想扶著你回去呢,結果我姐來電話了,然后姐夫就把你放回到沙發上了,他還用羽絨服幫你蓋上了呢。”
“這個我真的不知道。”
“他就是那個時候說的。”
“那你說我有沒有機會?”
“當然有了,郎有情妾有意的,還不一拍即合?只要你加把勁,絕對能把他拿下。”
“我要是把他拿下的話咱們的關系豈不是更近了?”
“對啊,以后你就不用賣衣服了。”
孫文雅笑著說道。
“這話怎么那么熟悉呢?你故意逗我的是不是?”
“要不你去找姐夫問問不就知道了?”
“我臉還沒那么厚。”
“你都說了,只要活好,誰的偶像無所謂。”
“我什么時候說的?”
“喝酒的時候啊,你忘了?”
“不會吧?我真那么說了?”
“明天你可以問問一塊喝酒的幾個人啊,他們都聽見了。”
“我怎么說這個了呢?”
“里面有個叫王鑫的,是個男模,你看人家長的好看,就說出來了。”
“哎呀,那得多社死?你怎么不攔著我呢?”
白雪把臉埋到了被窩里。
“我捂你的嘴了,結果被你給推開了,還說男人都不是好東西。”
“那該怎么辦呢?我的形象是不是都被敗壞光了?”
“說不定姐夫就喜歡你這樣的呢?”
“真的?”
“你可以試一下啊。”
“算了吧,我以后還是別跟他見面了。”
“對了,你哥他們明天來給姐夫當伴郎。”
“他當伴郎?你姐夫不是眼瞎吧?怎么找他當伴郎?”
“這好像是那個任亮找來幫忙的。”
“亮哥?他也不是什么好人,成天泡在會所。”
“你認識他?”
“一個二道販子,手里有點渠道,主要做豪車生意。”
“這么說起來家里很有錢了?”
“有錢誰還干這個?只不過有點小權罷了。”
“這么說起來你家里也是當官的了?”
“狗屁,一個個道貌岸然的家伙。”
白雪嗤了一聲。
“咱在一塊兒那么長時間,還真沒聽你說起過家里的事情呢。”
“你也沒說過啊。”
白雪看了她一眼。
“今天怎么回事?為什么對我家里那么感興趣呢?”
“我發現你跟你哥的關系好像不一般。”
“他就是個畜生。”
白雪罵了一句。
“到底怎么回事?不能說說嗎?”
“不能。我渴了,水還沒好嗎?”
“好了,我幫你倒一杯。”
孫文雅站起來過去倒水。
白雪則順勢躺倒在床上,閉上了眼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