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瞎說,年前亞楠跟蔓蔓還對帶過去的那幾個女孩評頭論足呢。”
張曉曉說道。
“帶什么女孩?”
張曉琪問道。
“沒什么,大姐,曉玉說著玩呢。”
竇小寶趕忙說道。
“小寶,我聽曉玉說你很有錢,但是有多少錢她沒跟我說過。就像她剛才說的你每個月給她的零花錢就不止十萬也沒跟我說過。”
張曉琪說著看了看他。
“兩個人走在一起不容易,從曉玉跟你說話的口氣能聽出來你們的感情不錯。大姐我攤上了一個渣男,我不希望曉玉再攤上一個渣男。”
“大姐,說什么呢?小寶人雖說有點花心,但是對我很好的。”
張曉曉不愿意了。
“有錢人哪有不花心的,家里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這是男人的追求。”
張曉琪哼了一聲。
“你姐夫也不是什么好熊,他為什么打我那么厲害?不僅僅是因為我沒法生孩子,還有就是我管他管得嚴,不讓他出去胡作非為。”
“你既然知道他是什么人,那還管他干什么?”
“不能生孩子就算了,要是再因為他弄一身臟病還讓不讓我活了?”
“臟病?”
“對,你知道他在外面找什么樣的女人?萬一染上臟病再回來傳給我怎么辦?”
“不會吧?”
張曉曉說著抬頭看了竇小寶一眼。
“怎么不會?那些守婦道的人家也不會跟你姐夫這樣的人打交道啊。”
張曉琪繼續說道。
“你沒聽說過嗎?好火費炭好女費漢,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招人喜歡。要是丑女人的話誰愿意搭理?”
“這一來二往,時間長了就成了破鞋。破鞋搞時間長了還能不得病?”
“額,你說的好像也對。”
竇小寶沒想到這個大姐那么能說,看來在家里挨揍也不是沒有原因。
他忽然有點后悔答應讓她跟著去省城了。
別到時候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再把整個家里攪得烏煙瘴氣不得安寧。
“剛才不是說你的乳汁不夠嗎?我幫你看看。”
竇小寶對張曉曉說道。
“衣服還要脫掉嗎?”
張曉曉看他臉色不虞,輕聲問道。
“你說呢?”
“大姐,要不你先到外面坐一會,讓小寶幫我調理一下身體。”
“行,那我去外面。”
張曉琪把小家伙放到嬰兒床上,起身走了出去。
“怎么了這是?不高興了?”
張曉曉看大姐出去,輕聲問了一句。
“大姐在家是不是也這么能說?”
“沒有,只是在這里吐槽姐夫幾句罷了。”
“你沒聽出來她在影射我嗎?”
“有嗎?大姐沒說什么啊。”
“我感覺讓大姐去省城是個錯誤。”
“大姐在家里從來不說這些事情的。”
張曉曉看了他一眼。
“如果真不想讓她去的話我跟她說,沒事的。”
“別讓她去了,家里什么情況你應該清楚,我怕到時候再弄得雞犬不寧就不好了。”
“你成天在外面跑,家里實際上也有派系的。”
“什么意思?”
“你真的以為家里是鐵板一塊兒?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
“說說看。”
“我們這幾個從緬店回來的是一撥,金巴黎的那幾個是一撥,你老家的豆豆、許文是一撥,還有京都的、省城的。”
張曉曉掰著手指頭說道。
“雖說表面上看起來很和氣,說說笑笑的,實際上背后也沒少嚼舌頭。”
“三個女人一臺戲,怪不得媽成天念叨我。”
竇小寶感嘆了一句。
“行,只要大面上過得去,至于后面嘰咕誰也管不了。”
“大家都議論楊小嫻,說張敏都明媒正娶了,為什么她不爭取呢?”
“我看你們這都是閑的。”
竇小寶瞪了她一眼。
“本來就是閑的,反正沒事干,不聊這些聊什么?”
“你們不怕小嫻知道罵你們?”
“她還能不知道?過年回家她是第一個走的。”
“是被你們念叨走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