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天已經黑了,要不等天亮再過去?”
“天黑就不能去嗎?我回來還有事,咱們抓緊過去看看。”
竇小寶揮了揮手。
許大力聽竇小寶這么說,便調來了一艘輪船。
當竇小寶趕到現場的時候,發現現場燈火通明,打撈作業船正在打撈沉船。
“這就是輪船沉沒的地方。”
許大力指著打撈作業船只說道。
“在這個地方打撈有什么用?”
竇小寶看了看下面說道。
沉船已經隨著洋流沖出了二三十里的距離,在這個地方再怎么打撈也不可能打撈上來。
“打撈船正在探測,現在還沒有找到沉船。”
“你讓他們往右前方行駛三十里看看。”
“三十里?”
“對,你認識這里打撈的負責人嗎?”
“認識,我這就聯系他。”
許大力知道竇小寶的神奇,趕忙掏出了手機。
“你們往右前方行駛三十里再探查。”
“三十里?船不會漂那么遠吧?”
電話里傳來一個粗獷的聲音。
“與其在這里白費工夫不如試試再說。”
“那好吧。”
許大力掛斷電話沒多大會兒,打撈船就拔錨啟航了。
“兄弟,那艘沉船能跑那么遠?”
“船都被炸爛了,成了一個大空殼子,被洋流裹挾著漂那么遠很正常。”
“幸虧有你,要不然在這里再找一個月也找不到。”
許大力對他豎起大拇指。
“少拍馬屁了,抓緊看看什么情況。”
竇小寶笑罵了一句,開始施展時光倒流異能。
船上發生的一幕幕如同放電影一般展現在面前。
只見一個中年婦女帶著一個年輕女孩跟著眾人上了輪船。
中年婦女好像不知道自己的房間,帶著年輕女孩從最上面來到了最下層,一層層的走了一遍。
在中年婦女的掩蓋下,女孩從挎包里往外掏出一枚枚口香糖一樣的炸藥塞到不顯眼的地方。
這應該就是輪船被炸毀的主要原因。
后來兩個人走到了一個房間,然后把背包放到了床下面。
背包里竟然全部是炸藥,里面還有一個定時器。
后來女孩跟女人來到了甲板上,拍了幾張照片。
女孩返回房間的時候,發現房間的門被人動了。
因為她留在門縫里的頭發沒有了。
女孩轉身來到對面的房間,一個瘦瘦的金發男子夸張地要抱她,被她躲了過去。
女人聽到兩個人的動靜敲門進來的時候,被金發男子用手腕上的鋼絲直接給勒死了。
女孩并沒有伸手去救那個女人,只是在一邊冷冷地看著她斷氣。
再后來就是杜凱三個人從上面下來,女孩變成了女人的模樣,轉身離開。
而女人則被杜凱吸干了血液,藏到了床下面。
這也是杜凱為什么說男子房間有三個人的味道卻只有一個人的原因。
女孩出去并沒有逃走,而是從挎包里掏出一個小瓶子,沿著每一個樓層走了一遍,最后才解開輪船上的救生艇離開。
杜凱三個人之所以沒有被迷暈,那是因為他們正好來到甲板上層的房間。
在輪船被炸毀的瞬間沖出了房間,搶到了救生艇。
而那個金發男子竟然跟安娜一樣,有一雙肉翅,從海里逃了出來。
現在的關鍵是需要找到那個叫燕子的女孩。
摸清楚她到底是屬于哪個組織的?
只有這樣才能知道她為什么會炸毀輪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