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歡上車發動車子,直奔高鐵站而去……
“小寶,你看看這樣可以嗎?”
王亞楠拉著竇小寶來到趙桂敏的別墅。
“不錯,一會兒把新的被褥換上就可以了。”
竇小寶看了看說道。
“你跟松下芝子帶這些人拾掇完以后,直接去老船長,好好謝謝這些姐妹們。”
“沒問題,這個我來安排。”
王亞楠說道。
“上次跟著去京都賺了不少,我也敗家一回。”
“你為什么不去金巴黎?這些人不都是從金巴黎過來的嗎?”
松下芝子問道。
“就因為這些人是從金巴黎過來的,才不能去金巴黎就餐。”
王亞楠說道。
“為什么啊?”
“因為帶她們過去會讓金巴黎的那些人不自在。”
王亞楠看了看不遠處正在忙活的十來個人說道。
“平時一塊兒上班干活的,憑什么我要伺候你呢?”
“你說的也是,只能說是她們的嫉妒心在作怪。”
“去老船長就不一樣了,反正到了那里誰也不認識誰,掏錢吃飯,享受上帝般的待遇天經地義。”
“明白了。”
松下芝子點了點頭說道。
“我們國家的待人處事之道復雜著呢,不是你一時半會能學得會的。”
“那我好好跟你們學習。”
“小寶,明天張敏結婚,我們還要去幫忙嗎?”
王亞楠問道。
“你和芝子過去,其他人就算了。”
“那我給多少錢合適?”
“十萬就行,表示一下心意,她又不差錢。”
“十萬?我沒有怎么辦?”
松下芝子說道。
“沒事,我幫你墊上,等回來你有錢以后還給我就好。”
竇小寶說道。
“要不我多陪你幾次,你多給我一點,我現在出去想買東西都買不上。”
松下芝子看著他說道。
“額,不用你陪的,想要多少錢?”
竇小寶沒想到松下芝子會這么說。
不由偷偷看了王亞楠一眼。
王亞楠正抱著肩膀在瞅他。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從來沒說過這個話,是她自己說的。”
竇小寶趕忙解釋道。
“解釋就是掩飾,這個你沒聽說過嗎?再說了,有人陪你不是更好嗎?”
王亞楠冷冷一笑。
“明天可是你大喜的日子,滿足不了張敏的話小心她把你踹下床。”
“我有你說的不堪嗎?”
“那是誰在喊腰疼腿疼的呢?男人不能說不行不知道嗎?”
“我那不是連軸轉累的嗎?昨天睡的就很好。”
“是嗎?我昨天去個別人房間怎么聽著不對呢?”
“你什么時候去的?”
“昨天晚上吃過飯沒多大會兒就去了。”
“那我怎么不知道?”
“跟蔓蔓談妥了嗎?人家同意把她那些同學朋友介紹給你嗎?”
王亞楠根本就沒回答他,而是接著問道。
“基本上同意,現在不是放假了嗎?需要等開學以后再說。”
“那你以后可享福了。”
“你知道我情況比較特殊的。”
“我沒說什么啊。”
“你們兩個在說什么?我怎么一句都沒聽懂呢?”
松下芝子看了看兩個人說道。
“沒說什么,你們拾掇完直接帶她們去老船長吃飯就行。我得抓緊去高鐵站,要不然一會兒就晚點了。”
竇小寶說著直接腳底抹油溜走了。
女人多了就是麻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