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累死你活該。”
王亞楠聽到房間外面的聲音,用被子把頭蒙住,暗罵了一句。
楊長陵上午來敲門的時候,不由呆住了。
張敏精神煥發,竇小寶跟霜打的茄子一樣,王亞楠則不斷地打著哈欠。
“你們這是什么情況?一龍戲雙鳳?”
“滾,不會說話把嘴閉上。”
張敏一把將他推到一邊,走出了房間。
“兄弟,你這是被水煮了還是被霜打了?”
“還不是因為你,鬧的一晚上沒睡好。”
竇小寶看了他一眼,跟著出去了。
“要不咱們下午過去也行,反正不急在這一會兒。”
楊長陵趕忙跟上去說道。
“還是上午過去吧,這都好幾天了,再不過去的話楊老又得念叨了。”
“你沒事吧?”
“沒事,一會兒在路上再補一覺就好了。”
竇小寶說著又打了一個哈欠。
“兄弟,色字頭上一把刀,女人雖好,但身體是自己的。”
楊長陵賤兮兮地往前看了一眼。
“尤其是漂亮的女人,更是刮骨鋼刀。”
“行了,不是你想的那樣。”
竇小寶老臉一紅。
這可是自己的大舅哥。
也怪張敏,大早上的就來這么一出,搞得他精疲力盡。
本來就沒休息好,現在更蔫了。
三個人來到楊尚志家的時候,趙秀梅正在院子里支著小鍋烙油餅。
“楊奶奶,你這是弄的什么?那么香。”
張敏吸了吸鼻子說道。
“烙的油餅,中午在這兒吃,別回去了。”
趙秀梅說著從鍋里夾出一個兩面焦黃的油餅。
“不回去了,這油餅太香了,我的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哪有那么夸張?”
趙秀梅笑著說道。
“要不你先趁熱吃一塊,嘗嘗怎么樣?”
“那怎么可以?”
“沒事,來這里不跟自己家一樣?”
“楊奶奶,那我就不客氣了。”
張敏伸手把趙秀梅剛剛夾出來的油餅捏起來放嘴里咬了一口,直燙的齜牙咧嘴。
“好吃,就是太燙了。”
“去廚房拿個盤子出來,放盤子里端著吃,那樣就不燙了。”
“奶奶,她就是一個吃貨。”
楊長陵看著張敏說道。
“爺爺呢?怎么沒見爺爺?”
“去找你李爺爺下象棋去了。”
“這都幾點了?怎么還不回來?一會兒該吃午飯了。”
“你去你李爺爺那兒喊一聲,這油餅也快烙好了,咱們一會兒吃飯。”
趙秀梅話音未落,楊尚志倒背著手哼著小曲進來了。
“爺爺,奶奶正說讓我去李爺爺那兒喊你呢。”
楊長陵說道。
“不用喊,我知道時間。”
楊尚志說著看了看竇小寶。
“小家伙,咱們是先調理身體還是先吃飯?”
“你看怎么合適怎么來,我無所謂的。”
“那咱們先吃飯,嘗嘗你奶奶的手藝。”
“我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
竇小寶說著咽了一下口水。
“張敏剛才差點把我饞哭。”
“哪有那么夸張?進來吃吧。”
楊尚志說著把他帶進了客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