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繼良容光滿面地來到樓上的時候,竇小寶就知道這家伙的病好了。
“怎么樣?良子。”
劉歡問道。
“謝謝寶哥,我這才知道當男人是那么的爽。”
李繼良來到竇小寶面前深深鞠了一躬。
“以前真是白活了。”
“別客氣,好了就行。”
竇小寶說道。
“良子,回來跟我混,還有更爽的呢。”
劉歡笑道。
“歡少,良子今年才剛成人,你就少禍禍人家吧?回來讓李老板知道又得罵你。”
“正因為剛成人,我才帶他去享受人生啊。”
“行了,享受人生的事情回來再說吧。咱們抓緊找個地兒吃飯去。”
“不在這兒吃嗎?”
“良子在這里吃兩天了,咱們今天帶他去老船長吃海鮮。”
“兄弟,你還是別喊良子了,我怎么感覺你跟喊杏子差不多的味呢?”
“杏子是誰?”
李繼良問道。
“你寶哥在島國勾引的娘們。”
“寶哥不是有菲菲姐了嗎?”
“你寶哥本事大著呢,家里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說的就是他這種人。”
“啊?”
“你忘了?昨天不是跟你說了,那個房間的女人大部分都是他的女人。”
“真忘了,跟做夢一樣。”
“別聽歡少的,回來還是少做夢吧。”
竇小寶說著站了起來。
“你們先下樓,我去喊亞楠起床。”
“亞楠是誰?”
李繼良問道。
“我以前的未婚妻,被你寶哥拐走了。”
“真的假的?那你能愿意?”
李繼良不敢相信地看向劉歡。
“不愿意有什么辦法?他們兩個已經生米煮成熟飯了。”
“那你和寶哥的關系還那么好?”
“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我怎么能為了衣服而舍棄手足呢?”
“行了,歡少,你就這么教良子吧,早晚讓你帶到茄子萿里去。”
竇小寶轉身笑罵了一句,出去了。
“歡哥,你不會有問題吧?”
李繼良看了看出去的竇小寶問道。
“什么問題?”
“你是不是和我以前一樣,不能那個?”
“滾,我馬上就有孩子的人了,能跟你一樣嗎?”
劉歡差點暴走。
“是不是你的腎不如寶哥強壯?”
“我怎么沒發現你這個家伙悶騷呢?我那未婚妻連手都沒牽過你相信嗎?”
“不信。”
李繼良搖了搖頭。
“那是跟我從小一塊兒長大的小妞,是家里給訂的娃娃親,我對她沒感覺,所以就讓給了竇兄弟。”
“你不是說手都沒牽過嗎?我怎么不相信呢?”
“跟你說不明白,走了。”
劉歡直接站起來朝門口走去。
李繼良嘿嘿一笑,趕忙跟了出去。
“還沒睡醒啊?該起來吃飯了。”
“人家身子都快散架了。”
王亞楠睡眼朦朧地說道。
“帶你去老船長吃大龍蝦,給你補一補。”
“真的?”
“當然了,快點起來吧,歡少還在樓下等著呢。”
“他怎么沒回去?”
“回去了,被李繼良給叫過來的。”
“怎么回事?”
“李繼良想要回美州,被他從機場帶回來的。”
“回美州?為什么?”
“昨天晚上從樓下帶上來一個小姑娘,玩過火了。”
“那么厲害嗎?我說昨天怎么折騰半夜呢。”
“你一直沒睡?”
“睡了,被他們給吵醒的。”
“抓緊起來吧,一會兒下去晚了歡少又得笑話你。”
“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什么時候說過好話?”
王亞楠哼了一聲,掀開被子露出姣好的身軀。
“好看嗎?”
“好看。”
竇小寶嘿嘿一笑。
“晚上讓你看個夠。”
“今天晚上得去漫云山莊,李老板說那里來了幾車料子,讓我們過去幫忙掌掌眼。”
“你們是不是準備去打秋風?”
“有合適的可以買幾塊玩玩。”
“那得送我兩塊。”
“沒問題,抓緊洗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