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良今年十八了吧?”
李長河看了李濟良一眼,也沒讓他回答,便自顧自地說了起來。
“當時大萍的母親去世得有兩三年了,我在云南遇見了濟良的母親。”
“那是一個讓人心疼的女子,對我很好。就因為大萍不喜歡,所以從來沒說過要嫁給我。”
“后來她發現自己懷孕了,把這個事情告訴了我。”
“因為我當時做的那個生意上不得臺面,就找人把濟良的母親送出去了。”
“后來也隔三差五地出去看望過她。因為種種原因,后來我們分開了,她帶著孩子不再見我了。”
“為什么?”
朱向明問了一句。
“因為大萍,大萍參軍需要政審,第一次沒有過關。是我托了關系,找到了老楊,才把大萍送進了部隊。”
“怪不得大萍不待見你。”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大萍更不喜歡我跟濟良母親在一起,對我也極為反感,認為我背叛了她的母親,所以后來就沒再找。”
“我說你怎么不找呢,原來還有這么一回事。”
朱向明看了看李長河。
“你把這娘倆藏得也太嚴實了吧?”
“不嚴不行啊,當時我干的那個活可是掉腦袋的事情,萬一被人知道了濟良他們娘倆的存在,能不能活下去還得兩說著。”
“你這也算是苦盡甘來了。兒女雙全,還想什么好事呢?”
朱向明說道。
“不對啊,你不是說濟良他母親跟你分開了嗎?你怎么知道這是你兒子?”
“一年前濟良的母親和我聯系上了,她說想讓濟良認祖歸宗,我當然同意,就讓她娘倆到這里來。”
“結果她說她不想回來,不想讓我和大萍鬧得不愉快,只是準備讓濟良回來。”
“我看她這么說,就給她轉了一部分錢,想著讓她們改善一下生活。”
“沒想到濟良不愿意回來,也不愿意認我這個父親。”
“她就把濟良的一些照片悄悄地發給我,讓我記住我這個兒子長什么樣子,說萬一以后回來的時候別再不認識。”
“這么說來你在這之前并不知道這小子回來?”
朱向明問道。
“不知道,他沒跟我說。”
“他母親沒跟你說?”
“說了,只是說最近會回來,具體什么時候回來沒說。”
李長河苦笑了一下。
“濟良和他母親的關系并不算多融洽,如果沒有我轉過去那筆錢,他也不一定會回來。我也沒想到會以這種方式見面。”
“那小寶是怎么知道這是你兒子的?”
“我怎么知道,你問他啊。”
“小寶,你是怎么認出來的?”
朱向明看向竇小寶。
“你們沒發現這濟良跟李老板很像嗎?”
“臉盤有點像,眉眼也有那么一點。”
朱向明仔細看了看說道。
“這不就得了?我當時也是猜的,要不然也不會讓你喊李老板出來了。”
“我說你怎么讓我喊老李呢?萬一不是怎么辦?”
“不是直接報警送進去就是了,這還不好說?”
竇小寶說道。
“這家伙有賊心沒賊膽,你沒聽菲菲說嗎?跟著她去的洗手間,回來的時候才摸了她一把。”
李濟良聽到竇小寶這么說,臉更紅了。
他怎么也沒想到,那么漂亮的女孩竟然是自己父親朋友的女兒。
這下臉可丟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