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況?你怎么跟杏子打起來了?”
竇小寶來到能量空間問道
“有人懸賞,我就接下來了。”
徐茂東說道。
“杏子不是山口組的人嗎?是誰在懸賞?”
“她脫離了山口組,但是知道的東西太多了,組織怕她暴露組織的情況,就進行了懸賞。”
“她現在是我的人了。”
“怎么可能?你不是說山口組的人要對你不利嗎?”
“她為了我脫離了山口組。”
竇小寶說道。
“對了,上次讓你清除山口組的來人,怎么沒動靜了?”
“竇先生把那三個狙擊手毀掉以后,山口組后來就沒敢再派人過來。”
“你清理那個狙擊手不怕山口組的人找你麻煩?”
“竇先生當時可是答應我幫我洗白身份的。”
“你是去美州還是去南非?”
“美州吧,美州的機會或許更多一些。”
“我在美州有一個農莊和兩個農場,你愿意過去嗎?”
“當農民嗎?我恐怕做不來。”
“你可不要小瞧農民,在那里想當農民必須得是大學生,學會相關的專業知識才能去當農民。”
“啊?那我去那里能做什么?”
“當個保安吧,也算是你的老本行。”
“謝謝竇先生。”
徐茂東說道。
“那我的妻子和孩子能不能一塊兒過去?”
“當然可以,只要你的妻子同意。”
“我可以回去跟她商量一下嗎?”
“可以,不過要快。”
“好的,竇先生。”
“還有就是你這山口組的黑社會身份得抹掉。”
“我明白的。”
“你回去盡快給我回信。”
“好的,竇先生,等我跟我的妻子商量完就過來告訴你。”
“千萬不要跟她們再發生沖突了。”
“我知道了。”
竇小寶直接把他放到了他家的樓下,然后來到了安娜的房間。
沒想到王豆蔓跟杏子也在。
“什么情況?這么晚了怎么還不去睡覺?明天還有娃娃宴呢。”
“我們直接過去吃飯就行,又不需要準備什么。”
王豆蔓說道。
“寶哥,那個要殺杏子的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山口組的,杏子叛離了山口組,山口組安排他過來刺殺杏子。”
“為什么啊?”
“山口組怕杏子泄露組織的秘密。”
“那怎么辦?”
“兩個辦法,一個是讓杏子和松下芝子溝通,另一個就是杏子身亡。”
“那怎么可以?你舍得讓杏子死掉?”
“讓杏子詐死,改頭換面。”
“你說的輕巧,怎么改頭換面?”
“安娜,能不能讓杏子移民?”
“可以,準備去哪兒?”
“她的膚色東方人的特征太明顯了,要不讓她去美州?”
“你不是準備讓她改頭換面嗎?我建議去南非,那邊的莊園里都是我們的地盤,怎么處理都可以。”
“杏子的意見呢?”
“我無所謂,聽你的。”
“那就去南非,反正你也去過。”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