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管?渣男。”
小七哼了一聲。
“歡少,你知道她家是干什么的嗎?”
楊長陵看了看劉歡說道。
“不知道,小七從來沒跟我說過家里的事情。”
劉歡搖了搖頭。
“那你們是怎么認識的?”
“她跟亞楠在一起認識的。”
“亞楠,你知道她家什么情況嗎?”
“不知道,我們沒聊過這些。”
王亞楠跟著搖了搖頭。
“我們是好朋友,你想說什么?”
“亞楠,他嘴里吐不出象牙,別聽他胡說。”
小七越是這么說,劉歡跟竇小寶越是好奇。
“你連她家里的情況都不知道怎么成為好朋友的?”
楊長陵看著王亞楠說道。
“我們在一起需要知道彼此家里的情況嗎?”
王亞楠質問道。
“我們彼此性格合得來,有共同語言就不能成為好朋友了?”
“那歡少也不知道小七家里的情況就在一起了是不是有點兒戲了?”
“楊哥,小七到底怎么回事?你直接說得了,繞什么圈子?”
劉歡也有點不高興了。
畢竟老媽還在跟前,這小七還懷了自己的孩子,如果真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讓他情以何堪?
“你說我說?”
楊長陵看向小七。
“你說吧,我倒要看看你能說出什么來?”
小七沒好氣地說道。
“小七姓肖,家里排行老三,兩個姐姐一個妹妹,早年混跡京都、魔都車市,后來在安然會所跟人動手致人重傷,然后就銷聲匿跡不見了。”
楊長陵說完看了看小七。
“我沒說錯吧?”
“誰讓那個混蛋欺負我?”
小七恨恨地說道。
“沒弄死他算他命大。”
“小七,這么說來楊長陵說的都是真的?”
王亞楠感覺有點不可思議。
“真的,那個混蛋當時就跟他在一起。”
小七倒也光棍,直接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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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家伙狼狽為奸,不知道禍禍了多少女孩子。我也算是為民除害。”
“你怎么在安然會所?”
“兼職啊,像我們做車模的,哪里掙錢哪里去。”
“當時什么情況?”
“我在安然會所兼職陪酒,那個混蛋欺負我,要我跳脫衣舞。”
小七說道。
“我是陪酒的,又不是出來賣的。那時候也年輕,火氣大,直接拿酒瓶給他開了瓢。”
“然后呢?”
“那個時候我也沒想到那么嚴重,竟然直接把那個混蛋干到icu里面去了。”
小七接著說道。
“后來聽說楊長陵和那個家伙的背景很厲害,只能跑路了。從那以后就躲到了省城,然后就認識了你。”
“難怪當初認識你的時候感覺你普通話那么好呢,原來你是京都的。”
王亞楠恍然說道。
“那你不是叫小七?”
“我叫肖琦,就取了個諧音叫小七,對外稱自己家里排行老七。”
“難怪呢,這都哪年的事了?”
“得有三四年了吧?當時我剛剛大學畢業沒多長時間。”
“現在那個家伙怎么樣了?”
“聽說有點后遺癥,從那以后我就沒回去過。”
“跑了和尚跑不了廟。”
楊長陵說道。
“我那兄弟直接追到她的家里,結果一看她家的情況也不怎么樣就算了。”
“那是算了嗎?”
小七瞪著眼睛說道。
“讓我妹妹一直陪護到出院,后來還嫁給了他。”
“嫁給他哪里不好了?”
“他什么德行你不知道?他什么情況你不知道?”
“你妹妹要是不嫁給他你以為你能躲這么長時間?早報警把你抓走了。”
“楊哥
,那個人后來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