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小寶一個念頭,又把她帶回了別墅。
“不是,這也太神奇了吧?”
張彪瞪著他說道。
“你這是什么寶貝?”
“房子啊。”
“那咱們兩個進來誰在外面?”
“沒人嘍。”
“有這個咱們要是在外面遇到危險的話可不可以躲進來?”
“應該可以吧,我也沒試過。”
“你說的那個什么幸運豬養在哪兒呢?”
“外面。”
“對,剛才你去樓上沒看到嗎?”
“沒有,我洗完澡就下來了。”
張彪說著忽然一愣。
“這個房間是不是住過其他的女人?”
“什么意思?”
“我看洗手間全部是女人的用品。”
“給你準備的。”
“少來,又忽悠我。”
“不相信拉倒。”
“你滿嘴瞎話,一點不實誠。”
張彪哼了一聲。
“那些女人的用品都是用過的,你就這么給我準備的?”
“怎么可能?”
“一會兒你去樓上看看,還有內衣沒來得及收走呢。”
“額,是嗎?”
竇小寶聽到這個說不出來了。
這套別墅當時是徐輝住的,沒想到竟然還有內衣沒帶走,給忽略了。
“說不出來了吧?就知道你不老實。”
“我也沒騙你,當時這個房間徐輝住過。”
“徐輝?哪個徐輝?”
“徐達嶺的閨女。”
“你不會跟他閨女搞到一塊兒去了吧?”
“想什么呢?”
竇小寶沒想到女人的第六
感那么強。
“當時我也不知道那是他閨女,是從緬店救出來的。”
“你說他閨女去緬店了?”
“對,被關到園區里面了。”
“你怎么救的她?是老徐安排你去救的?”
“我跟朋友去緬店,發現了他閨女,就順手救了回來。當時真不知道是他閨女。”
“你是看他閨女漂亮才救的人家吧?”
“你怎么知道?”
“就你那兩根花花腸子我還不知道?”
張彪笑了笑。
“人讓你拿下了吧?”
“沒有。”
“沒有?騙誰呢?”
“真沒有。”
“我看你就是屬鴨子的,嘴硬。”
張彪說著站了起來。
“你跟我來。”
竇小寶不知道張彪為什么這么說,便跟著她來到了樓上。
“你看看這是什么?”
“床單啊,怎么了?”
竇小寶一時沒有明白過來。
“你再看看。”
竇小寶心里一動。
沒想到這竟然是兩個人第一次滾過的床單。
上面那干涸的花瓣見證了徐輝從女孩到女人的轉變。
“你怎么找到的這個?”
“我剛才找浴巾呢,結果翻出來這個。現在還嘴硬吧?”
“對不起,我這不是怕壞了徐輝的名聲嗎?所以沒敢承認。”
“你就是渣男,見一個愛一個。”
張彪冷笑一聲。
“你這樣做老徐知道嗎?”
“應該不知道,我沒敢對他說。”
“敢做敢當才是男子漢,那你準備怎么辦?”
“我倒是想要她嫁給我,可惜她爸不同意。”
“什么意思?你打算提上褲子不認賬了?”
“徐處不讓我們在一起我有什么辦法?”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張彪看了他一眼,說不出來的失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