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尉遲敬德,直接把想要逃跑的江河給抓了個現行。
想要在這位極品高手的面前逃跑,難如登天!
江河的心情此時十分復雜,自己可不想當什么陛下,也不想當什么皇帝,但這群人就憑自己背后的一朵蓮花印,便認定了自己就是乾朝的皇帝。
我想回家啊!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無論江河走到哪里,尉遲敬德和玉兔都是寸步不離!
無論是江河吃飯睡覺甚至是拉屎,兩人都時時刻刻盯著江河。
江河感覺現在的自己完全沒有任何一點兒私人空間,沒有任何隱私。
雖然有吃有喝,有玩有樂,但這個時候的江河,就是開心不起來。
他感覺現在的自己就是一只被關在籠子里的金絲雀,沒有任何的自由可言。
就這樣,江河在白帝城渾渾噩噩地過了一個月的時間。
一個月之后,一匹快馬跑進了白帝城城主府,蒼不修在得到從京城來的消息之后,便風風火火地跑進了江河所在的院子里。
“陛下!陛下!好消息!”
此時的江河,正坐在涼亭下拿著魚竿釣魚,雖然池塘里的水已經被凍成了冰塊。
江河伸了一個懶腰,看了一眼蒼不修,問道:“什么好消息啊?”
“一個月前,我將陛下您英勇立功的消息快馬加鞭傳遞到了皇城,八皇子在知道之后,對您大加贊賞,所以特批您入伍當兵!并且上任就給官職,百夫長!”
聽了這話之后,江河愣了很久都沒有反應過來。
“你說什么?再說一遍?”
“陛下!讓您去當百夫長!即刻上任!”
此時的江河,心中宛如有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竟然讓自己去當兵!還給了自己一個百夫長!現在自己只不過金丹期一層的修為,誰能服自己?這不是讓自己去送死嗎?
“你沒開玩笑吧?讓我去前線打仗?你們不是把我當皇帝嗎?你們舍得讓自己的皇帝去前線打仗?”
江河震驚地問道。
“陛下,想要快速獲得身份和地位,戰爭是唯一的方法!只要您在戰場上殺敵立功,我這里便有足夠的操作空間,讓您的位置一步步往上升!想要扳倒八皇子,您只有先獲得一定的權力才可以,不然大家誰跟你?”
“我他媽管誰跟我?我不去當兵!誰愛去誰去!”
江河直接推翻了面前的桌子,直接耍無賴說道。
蒼不修低著頭,看了一眼手中的圣旨,緩緩說道:“陛下,抗旨是要誅九族的。”
“嘿!你這個老東西威脅我是吧?誅九族又怎么了?老子孤家寡人一個!誰愛去誰去!反正老子不去!”江河直接潑皮地說道。
蒼不修與尉遲敬德對視了一眼,兩人的眼底都有無奈閃過。
蒼不修接著說道:“請陛下放心,尉遲敬德會在暗處保護陛下的安全,陛下是不會受到任何傷害的!”
“那也不去!”
接下來的一天時間內,蒼不修對江河發動了無數次的勸說,但江河仍舊是雷打不動,無論蒼不修怎么勸說,江河這邊就只有兩個字,不去!
“陛下,您就算不為自己著想,也為咱們乾朝的百姓們著想吧?您身上流淌著最正宗的皇室血脈!只有您當皇帝,才能引領我們乾朝的百姓越過越好!”
“不去!”江河翻了個白眼,直接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