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鵠制藥,那可是咱們華夏第一的制藥集團!市值上千億!你說這么大的公司,是你的?笑死我了,你吹牛也吹個像樣點兒的好不好?”
趙瀟笑得直拍桌子,一邊笑一邊抹眼淚,看向了張秀琴。
“阿姨,這貨色跟您是什么關系啊?這嘴上怎么沒有一個把門的啊?這要是有外人在,豈不是要讓別人笑掉大牙?”
再看張秀琴,此時也是一臉尷尬之色。
她跟江河也并不熟悉,不知道江河的真實身份,所以此時她也不相信江河的話。
因為張秀琴對自己老公的身份都一無所知,對江河的身份,更是絲毫不了解。
江河也理解張秀琴不認識自己枕邊人的身份,畢竟她只是一個普通人,壽命也只是幾十年而已,但是自己的師父,那可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
這樣的老怪物,身邊可能只有一個女人嗎?
也許師父是在閉關突破的時候認識了張秀琴,這才短暫生活了幾年的時間。
當然了,師父不讓張秀琴知道他的真實身份,那也是為了張秀琴好,畢竟師父的仇家很多,若真的被仇家給注意到,可謂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小江啊,你說什么糊涂話呢?那么大的公司,怎么可能是你的呢?”張秀琴有些無奈地問道。
張寧翻了一個白眼,說道:“某些人啊,就會說大話!和我那個去世的老爹一樣,果然是什么樣的人收什么樣的徒弟!”
“趙哥,你別搭理他!他腦子肯定是有點兒問題,否則說不出這種話來!鴻鵠制藥公司那么大,董事長肯定是一個七八十歲的老頭了,怎么可能是他?他年紀也就跟我差不多大吧?”
見沒有人相信自己所說的話,江河微微一笑,搖了搖頭,倒也是不在意。
“我說的話都是真的,信不信由你們。”
“我說兄弟,你要是說你家有親戚在鴻鵠制藥當高管,我勉強還能相信,但是你這牛吹得也太大了吧?誰能信啊?你想在張小姐面前表現我能理解,但是做人一定要誠實,自己有什么就說什么,沒什么也別硬去吹,不行嗎?”
江河看向了一臉戲謔的趙瀟,淡淡說道:“呵,你這個分公司的部門主管當得不錯啊!私收好處!神仙水的配額想給誰就給誰,你很牛氣啊!我現在正式通知你,你被鴻鵠制藥公司給開除了!”
話音落下,趙瀟明顯又愣了一下,隨后爆笑出聲:“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你小子又來了!這是真的把自己當成鴻鵠制藥的董事長了?還要開除我?好啊!我人就站在這里,我等著你把我開除!”
江河自顧自拿出了自己的手機,直接撥通了鴻鵠制藥負責人的電話。
不久之后,電話就被接通了,電話接通之后,江河直接說道:“我是江河,金陵市有個部門主管叫趙瀟吧?我對他很不滿意!你們知道應該怎么辦!”
說完這句話,江河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趙瀟則是一臉戲謔之色:“呦呦呦!您這是給鴻鵠制藥的負責人打電話了吧?這是要開除我啊?好,我今天倒是要看看,我趙瀟會不會被開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