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圣門內的所有人都覺得心里十分的憋屈。
明明在自己的地盤門口,明明自己的人就在眼前,但卻不敢踏出圣門半步!
現在的圣門如同大海上的一艘小船,在各方勢力的大浪席卷之下,隨時都有側翻的風險。
開門,便是死。
若不開門,便只能被辱!
圣門內的所有人都緊咬牙關,緊握了自己的拳頭,眼睛發紅地看向了圣門外的王巨鹿。
而王巨鹿此時還在不斷地叫囂:“哈哈哈!你們圣門的人都只是一群縮頭烏龜罷了!真是笑了,看著自己的兄弟在我手里折磨得跟狗一樣都不敢出來救人,這就是你們圣門的行事風格嗎?”
一旁王巨鹿的兒子王天帥也是露出了戲謔的笑容,他說道:“呵呵,爸爸,我現在越來越覺得退出圣門是一件非常正確的決定了,你看看圣門的人,多膽小啊!連自己的兄弟都不管!還是蕭少好啊!給我們人給我們權!讓京城所有人都尊敬我們!”
王巨鹿也是點頭大笑道:“哈哈哈!那是!蕭少那是什么人?那是蕭家家主最寵愛的兒子啊!跟著蕭少絕對比跟著圣門瞎混強啊!圣門里面的縮頭烏龜,我要是你們,現在直接開門投降算了!”
隨后,便是一陣哄笑的聲音。
面對王巨鹿等人的嘲笑,城墻上的狼傲等人都緊握拳頭,雙眼發紅。
但身為圣門總管的柳善如還是能夠保持清醒,她大聲呵斥道:“所有人都不許沖動!沒有我的命令,一準不許離開圣門!”
“總管!看著自己的兄弟就這樣被他們侮辱,您受得了嗎!”
此時,一名圣門的門徒大聲問道。
柳善如瞬間紅了眼睛,她看向了對方,第一次發怒:“我受不了又怎么樣!難不成打開城門讓你們去送死嗎!如果送死就能救回兄弟的話,我柳善如寧愿第一個去死!”
柳善如的話音落下,現場瞬間寂靜了下來,所有人都一臉羞愧地低下了頭。
是啊,柳善如身為圣門總管,此時她肩膀上的責任不比任何一個人肩膀上的輕!
她面對的壓力才是最大的!
城門之外,王天帥抱著胳膊冷冷看著眼前的圣門。
見遲遲沒有人開門出城,王天帥皺眉問道:“爸,激將法好像沒有用啊!他們若是不出城,憑借我們的人是打不進圣門的。”
王巨鹿冷笑一聲,點了點頭:“是,看來還是激將法的刺激程度不夠啊!那就加點兒料啊!”
說罷,王巨鹿和王天帥兩人對視一眼,父子二人心照不宣地笑了。
此時,被關押在鐵車上的常東風已經被折磨得不成人樣。
雖然此時的他十分虛弱,但還是罵道:“王巨鹿,有種給老子一個痛快!別他媽折磨老子……”
此時的常東風滿臉的虛白,額頭上盡是汗水,此時的他已經被封印了內力,和一個普通人沒有任何區別。
而常東風已經在烈陽之下被暴曬了一天之久,此時的他幾乎虛脫。
王巨鹿抱著胳膊來到了常東風的面前,一臉戲謔地說道:“我說常老哥,曬了這么長時間,是不是非常口渴啊?我們蕭少對待俘虜是非常人性化的,來的時候蕭少說了,一定不能渴到常老哥,來!兄弟們!常老哥渴了!我們一起讓常老哥喝點兒神仙水!”
此話一出,一陣哄堂大笑的笑聲響起:“哈哈哈哈!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