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下，她又說：“等一下，去我辦公室說。”
說罷，霍琦指了指現場對自己手下的人道：“你們把這里損壞的每一樣東西都給我登記造冊，然后拿給我過目。”
“然后就可以下班了。”
姜綰看著面前這個身材火辣做事卻十分果斷的女人，心里不由對她生出好感。
氣場和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十分鐘后，霍琦的辦公室里，姜綰把自己跟霍巖之前的齟齬說了一遍。
霍琦聽得冷笑：“果然是個蠢貨。”
頓了下，她又有些抱歉地看著姜綰：“不好意思，說到底霍巖還是我們霍家的人，我在這里給你道個歉。”
“你放心，這件事情我會告訴我爸的，他一定不敢來找你。”
姜綰不置可否。
霍巖這人又壞又蠢，或許告訴霍家后，他表面上會裝作害怕。
但私下里呢？
姜綰的眸光微微一轉，落在霍琦身上。
“我看霍小姐是人中龍鳳，霍家現在的老爺子實在沒有必要把霍家交到霍巖身上。”
霍琦聞言，臉上也閃過幾分不忿。
半晌才無奈嗤笑一聲：“你不懂，我家老爺子啊，封建的很！”
“封建么。”姜綰輕挑了下眉梢。
她從不是個認命的性子，她相信霍琦也不是。
當初她在姜家那樣的環境里艱難求生，想盡辦法也要把姜思云送進監獄。
如今想來，跟霍琦的遭遇竟也有幾分相似。
霍琦聞言瞧著她，眼底染上幾分興致：“怎么，你有辦法。”
姜綰抬手端起跟前的熱咖啡輕輕抿了一口：“如果……霍巖自作孽不可活，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亦或者是……成了個殘廢呢？”
依照今天晚上霍巖看見自己的樣子，姜綰很清楚，霍巖不會放過自己。
與其讓這個定時炸彈一直存在威脅自己。
不如借力打力，讓別人處理了。
霍琦聞言沉默了，她微微往后仰了下身子，抬手從柜子的抽屜里拿出一根煙點燃。
吸了一口，半晌才看向姜綰：“姜小姐，我今天總算知道相見恨晚是什么感覺了。”
她勾了勾唇，看著姜綰的目光滿是贊賞。
姜綰微微垂眸，輕聲道：“我跟霍小姐感受一樣。”
阮晴的出身沒有那么復雜，從小就是在小康之家長大。
家世沒有姜綰和霍琦那么好，但同樣的，也沒那么多糟心事。
所以兩人的對話她聽得懵懵懂懂，卻很明顯聽出了兩人之間惺惺相惜的味道。
她端著咖啡杯的手一頓，唇角癟了下去。
直到從酒吧出來，阮晴看上去心情都不怎么好。
跟她認識這么久，姜綰自然感受到了她情緒不佳。
有些好奇的轉頭看向她：“晴晴，你怎么了？”
阮晴癟嘴：“沒什么。”
“哦。”
“你竟然哦！”聽到姜綰不咸不淡的回答，阮晴氣的不行。
她惱怒轉頭看向姜綰：“你就說，我和霍琦比起來，你是不是更喜歡霍琦不喜歡我？”
姜綰：“……”
都說友情吃起醋來也不比愛情差。
姜綰今天算是見識了，聽了阮晴的話，姜綰沒忍住笑起來。
看見她笑，阮晴臉色漲紅，只覺得姜綰是在取笑自己。
正想說什么的時候，姜綰的手機卻十分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