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勇看著面前的兩人，心里咯噔一下，頓感不妙。
直覺告訴他，面前這兩個，絕對不是普通人。
很快，他的臉上再次充滿熱情的笑容：“吃羊肉串嗎，正宗新疆羊肉串，嘎嘎香，嘎嘎的好吃！”
兩人繞過攤位，走到他面前，上下審視。
其中一人狐疑地盯著他：“你是新疆來的？”
王勇一個勁地點頭：“對對對。”
這人皺起眉頭：“那我怎么聽你說話，一股子東北味？”
“怎么會呢，我可是土生土長的新疆烏魯木齊人，我們買買提羊肉串，遠近聞名，保證你吃一口想兩口，吃兩口想三口！”
王勇拿起一把黑乎乎的串就遞過去：“來來來，嘗一嘗嘛！”
兩人嚇得趕緊朝后閃躲，一臉嫌棄：“什么玩意兒，黑乎乎的？你是烤羊肉串，還是烤煤炭啊？你會烤串嗎？”
“他會個屁！”
兩人轉過頭，被隔壁說話的黑臉大爺，嚇了一跳。
一個人心虛的說：“大爺，你是非洲來的吧，普通話說的還挺利索？”
大爺抹了把臉，氣的跳起來：“誰非洲來的，我這臉是讓他那煙，給熏黑的！”
“你們可千萬別上當，這小子根本就是糊弄人的，他哪會烤串啊，他屁都不會！”
王勇急了：“大爺，你可不能胡說，我怎么就不會烤串了？我這烤串看起來黑，吃起來香，不信你嘗嘗！”
大爺假牙差點噴飛出去：“滾滾滾，我還想多活兩年呢！不會擺攤就別擺，才來就把這弄得烏煙瘴氣的！”
兩人狐疑的對視一眼，其中一個看向大爺謹慎的問：“大爺，他是新來的？”
大爺指著王勇和旁邊的陳二虎：“他，還有他，他倆都是新來的。大男人在這賣女士內衣，什么玩意兒，真變態！”
“對面那個也是，說是修拉鏈的，都修壞五條拉鏈了！”
“還有前面那個，那家伙也不正常，大冬天賣涼鞋，賣涼席，不知道怎么想的！”
兩人頓時警惕的朝四周看了看。
附近幾個“攤主”露出禮貌而又不失尷尬的笑容。
兩人對視一眼，覺得事有蹊蹺，分別來到王勇和陳二虎兩人面前。
其中一個伸出手，嚴肅的問：“誰讓你在這擺攤的？經營許可證，衛生許可證，身份證，全都拿出來。”
王勇不樂意了：“憑啥？”
男人從懷里掏出警官證，在面前晃了晃：“就憑這個！立即把你證件拿出來，快！”
王勇頓時頭皮發麻，原本以為就是倆城管，怎么還把警察招來了？
這幫人都這么閑的嗎，怎么還查起擺攤的了？
“快點！”
“你，你等等，我找找啊！”
王勇蹲下身子，假裝翻找，實則慌得要死。
他哪有那些玩意？
早知道是這樣，他先找地方辦個假證，把手藝稍微練練再過來擺攤了。
旁邊，另一個警察也亮明身份，抱著手調侃道：“你一個大男人，擺攤賣什么不好，怎么偏偏賣女士內衣褲？”
陳二虎一臉慌張：“俺，俺喜歡！”
“你喜歡這些玩意兒？”
“不是不是，俺，俺喜歡賣這些玩意。”
警察語氣變冷：“你這個愛好還挺特別啊？說說吧，東西是從哪來的？”
陳二虎緊張的結巴：“是進貨進來的。”
警察冷哼：“胡說八道，誰進貨一樣就進一樣的，哪個批發市場進的，進貨單呢，拿出來給我看。”
“俺拿不出來，俺是找路口賣內衣的大嬸進的。”
“大嬸呢？”
“走了。”
警察瞇著眼睛：“編，接著編，我看八成是你從別的地方偷來的吧？”
陳二虎委屈的都快哭了：“俺，俺真是進貨進來的，俺沒有偷內衣，可以對天發誓，俺不是變態。”
警察眼睛一瞪：“我沒說你是變態！你這算不打自招啊，身份證，和流動攤點營業執照拿出來！”
“快點！”
陳二虎手忙腳亂，慌慌張張的，啥也翻不出來。
而旁邊的警察已經拿出對講機，開始呼叫：“喂喂，我們在夜市一條街巡邏，發現幾個可疑人員，趕緊過來一趟。”
聽到對面搖人了，王勇臉都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