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伊玲只能忍著笑意說了一句謝謝,隨后唱起了自己寫的第二首歌。
第二首歌完全她自己創作,內容比起寧夏的律動要偏安靜和柔和一點。
正因為如此,這一首歌的展現并沒有寧夏效果好。
唱完她下來和姐夫見面時,表情上肉眼可見的自責。
認為自己的創作比不上姐夫,姐夫的歌曲是無敵的,哪怕一個歌詞都那么好。
郭啟林沒有太多時間,這會兒只是音樂在演奏一些旋律,伸出手揉了揉她腦袋,完全當做自己妹妹。
“跟我的創作有什么關系,看著沒效果不是因為寫的不好,是時間段沒選擇準確。演唱會一個個太嗨了,最開始唱還可以,這會兒演到中間所有人情緒收不住,來一首特別安靜的肯定如此。
記住配合場子唱歌一樣重要,就比如我們過去說相聲,到天津說天津的相聲,到小劇場說小劇場的位置。
所以別在意,等會兒直播的時候唱一定會受人喜歡。
不說了,我上去了。”
最后揉一下她的腦袋,郭啟林小跑著上去。
而被姐夫摸著腦袋,鄧伊玲伸手右手碰了碰自己的頭頂,剛才是自責,這會兒是又想笑又無語。
姐夫安慰人還真會安慰。
完全把自己當作小孩子了。
“剛才是誰說不聽我唱,要聽伊玲唱歌的,給我站出來讓我瞧瞧誰這么大張臉啊導播找下人!”
鏡頭給向區域,只見燒餅瘋狂往后躲,根本不敢正視一眼。
但是旁邊師兄弟一群不厚道的,三四個一塊兒抓著燒餅露臉以及往前推。
非要把他推到鏡頭面前不可。
歌迷們看著這一幕很好玩,把剛才一直嗨的情緒給轉到另外一個方向。
一直喊兩個多小時,是個人都會受不了。
這也是為什么所有人喜歡他的演唱會,會完美的把控所有節奏。
“來,餅哥!上來唱一個!”
“我不會。”燒餅的破鑼嗓子在,十分不情愿。
“搭把力氣,哥幾個。”
“來吧餅哥。”
幾個人一用力氣給燒餅弄到舞臺邊,哪怕欒蕓萍都出手了,他就喜歡看他出洋相。
登上舞臺,燒餅百般無奈,站在大林身旁。
“我唱什么我又不是歌手,我在這個舞臺唱跟瞎白活沒什么區別。”
說著無心,聽著有心,
可又明白燒餅沒害人的心,單純隨便說的。
“上都上來了,隨便唱一個。”
“我會二人轉,唱《擦皮鞋》演唱會上”
“來給你舞臺。”
郭啟林今天玩得開心,立刻退一步讓他唱。
燒餅也豁出去了,嗓子果斷打開。
“我坐在馬路上~馬路上~我的生意將開張~
我坐在馬路上~馬路上~我的生意將開張
無論是男無論是女~無論是老頭和少女~
大家都來擦皮鞋擦皮鞋~”
冷不丁來一嗓子,現場的人包括幕后的工作人員全部在樂,演唱會唱這個太違和了,要知道五萬人啊,全部聽它唱擦皮鞋,算是破了二人傳的紀律。
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