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神醫,請您繼續為父親治療吧,我這就安排宴席款待您。”張曉峰恭敬地說。
韓休梓應聲點頭,但眼中閃過一絲不安。
他聽到了玄武閣二字,心中頓時一涼。玄武閣,那是與煇耀堂齊名的強大組織,遍布全國,背景復雜。
想到這里,韓休梓心里暗罵:“黃洪這家伙,張家竟然與玄武閣有關聯,卻沒提前告知我,這不是故意陷害我嗎?”
“糟了,這下麻煩大了。”韓休梓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正要開始施針,卻又停了下來。
不行,他不能繼續留在這里。一旦繼續治療,真相遲早會被揭露,到時候他將無處可逃。
想到這里,他微微一笑,說:
“哎,已經扎到第六針了,得讓老爺子歇會兒,不然急了對身體不好。”
張曉峰點點頭,心里卻滿是疑問。
為什么突然就要休息呢?
之前秦醫生沒提過啊,而且剛才等的時間也不短了。
“回陽針灸很費心神,我得去洗個臉清醒一下,能告訴我洗手間在哪嗎?”韓休梓忽然問道。
張夫人連忙回答:“就在房間里,這是我們這兒最頂級的病房,一天要好幾十萬呢。”韓休梓正想往外走,聽到這話腳步頓了頓,心想這病房真是豪華得離譜。
“還是出去透透氣吧。”
話音未落,韓休梓已邁步出門,接著……
撒腿就跑,速度快得驚人!
病房里的人全都驚呆了!
發生了什么事?
片刻之后,
“該死,他跑了!”
張文耀最先回過神來,立即沖出去追趕。
張曉峰也意識到秦峰的話可能有問題,怒吼道:“混賬東西,騙人!”
“一定要抓住他,不能讓他跑了!”
然而,張文耀很快就回來了,一臉無奈地說找不到韓休梓的蹤影。眾人一聽,面面相覷,病房里靜得可怕。
……
在寧市第一醫院的停車場,
秦峰他們從醫院出來,徑直走向這里。
顧遠智的臉色不太好,盡管他與張家交情深厚,也能體諒張曉峰的情緒,但被趕出來總是讓人不快。
秦峰的處境肯定更糟,但見他反而顯得輕松,對顧遠智道:“顧老,這次的事我也有責任,沒想到他們會請來韓休梓。”
“不過,我相信他們很快會向我們道歉的。”秦峰的話讓顧遠智一愣,他停下腳步問:“館主,你真這么認為?”
“關于回光返照針法,我只聽說過,從未見過有人用過,韓休梓用的是真的嗎?”自從上次醫館的誤會后,顧遠智對秦峰的信任更加堅定,連稱呼都變成了‘館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