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玉臉頰泛起一抹紅暈,略帶羞澀地說:“我請了半天假,來這兒抓點藥。你呢?身體不舒服嗎?”
“不是,我就是隨便看看。”秦峰回答道,同時注意到童玉雖略顯疲憊,但氣色尚佳,并不像生病的樣子。
“是你家里有誰不舒服嗎?情況怎么樣?”
提及此事,童玉的神色瞬間凝重起來。就在這時,一輛黑色奧迪悄然停在他們身旁,打斷了二人的對話。
車門緩緩打開,一位身著西裝、氣宇軒昂的男子步出車外,他的目光緊緊鎖定在童玉身上,仿佛對一旁的秦峰視而不見。“童玉,這么早就到了啊。”
童玉禮貌地回應:“丁遠醫生好,我只有半天假,所以早點過來了。”
隨后,她轉向秦峰,提議一同進入醫館。
正當兩人即將踏上旅程之際,丁遠卻橫身而出,打斷了他們的步伐:“慢著,這位兄臺何方神圣?”
秦峰面對著丁遠那銳利如劍的眼神,不禁蹙起了眉頭。他還未及開口,童玉已按捺不住心中的不悅,反駁道:“這是我的摯友,丁醫生如此盤問,意欲何為?”
“摯友?”丁遠的聲音猛地拔高,仿佛要劃破天際。
“這與你無關。”童玉輕垂眼瞼,聲音柔和卻堅定。
此言一出,丁遠的臉色瞬間陰沉如水:“我苦追你許久,你卻與他人并肩而行!你父親病入膏肓,你卻如此……”
“丁醫生,請勿信口雌黃!”童玉被氣得臉頰緋紅,“秦峰是我昔日的同事,我們僅是點頭之交。我對你并無半點情愫,請勿再糾纏不休!”“哼,說得倒是輕巧。”丁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反駁道,“若非我出手相助,你如何能以如此低廉的價格購得藥物?若無此藥,你父親恐怕早已……”
“那皆是按市場規則交易所得!”童玉眼眶泛紅,言辭鑿鑿地為自己辯護。
這場突如其來的爭執,如狂風驟雨般席卷而來,讓原本平靜的氛圍變得劍拔弩張,也讓秦峰意識到,這背后的故事遠比表面所見更為錯綜復雜。
丁遠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語氣中滿是輕蔑:“這藥雖是市價,但若無我,你休想得到。信不信由你,你若不低頭,便只能空手而歸。”
“你敢試試!”丁遠的話語中透露出濃濃的威脅之意。
童玉心急如焚,她父親的病情刻不容緩,若無藥物支撐,恐怕時日無多。秦峰目光如炬,緊盯著丁遠,沉聲道:“身為醫者,救死扶傷乃是你的天職。如今你卻以此要挾病患,真是有辱醫德!”
丁遠卻不以為意,反駁道:“這與你何干?看你模樣,也是來求藥的吧?我也能讓你連門檻都摸不著。”
秦峰眉梢一挑:“哦?你究竟是何方神圣,竟敢口出狂言?”
丁遠冷笑連連:“我乃天醫館之主事,亦是此地的主治醫師之一,自然有權力決定何人可入。”
秦峰眉頭緊鎖,追問道:“即便是病患也不例外?”
丁遠見秦峰面露懼色,以為他已被震懾,便更加肆無忌憚地冷笑道:“正是如此,此處我說了算。你若肯跪下認錯,或許我還會網開一面。”秦峰目光如電,冷冷地吐出一句話:“原來此地由你主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