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干什么?想死,別連累我們。”潘翎忍不住質問:“這些妖獸,難道是你想辦法引來的?”
撇了撇嘴,秦峰不屑地說:“我有那么厲害嗎?你也太高看我了,不過,我想干什么,倒是能告訴你,我是打算救你們一命,就是不知道你們愿不愿意。”說實話,他這番話說出口,潘翎等人第一時間感覺到的就是一股陰謀的味道。
但看著這些妖獸,潘翎只能硬著頭皮問:“怎么救?”
見潘翎有點心動,秦峰心里偷著樂,但表面上還是不動聲色。
他指著周圍的妖獸說:“據說這禁忌之地是由神獸玄武的龜殼和一滴精血建成的。如果我沒猜錯,應該是祭壇松動,導致里面藏著的那滴神獸玄武的精血散發出血氣。”
“神獸嘛!哪怕只是一滴精血,里面也蘊含著強大的血脈之力。這些獸類來朝拜,一方面是對神獸的敬畏,另一方面也是希望能分到那滴神獸之血,提升自己的血脈。”
這是秦峰的猜測,也是目前對萬獸來朝唯一合理的解釋。
潘翎沒說話,只是抬頭示意秦峰繼續說下去。
“如果我們繼續在這里無所作為,那些妖獸甚至是野獸會認為站在祭壇上是對神獸的褻瀆,這場戰斗如果不是因為祭壇的存在,恐怕早就爆發了,而且早晚都會發生,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開啟祭壇,尋找出路。”
“胡說八道,開什么國際玩笑,秦峰,你以為你是誰。”沒等潘翎開口,潘弘就斥責道:
“這禁忌之地,多年來有多少居心叵測的人來這里探索,都沒能找到開啟祭壇的方法,我來過這里好多次,都一無所獲,你第一次來就能找到開啟祭壇的辦法?你是在開玩笑嗎?還是把我們當傻子。”
“別拿你那可憐的智商跟我比,這是對我的侮辱。”秦峰不屑地撇了撇嘴,反問道:“潘翎,這潘家軍是你說了算,還是他說了算?”
“秦峰,你找死……”“閉嘴。”潘翎一聲大喝,打斷了潘弘的話。
他意識到聲音太大,怕驚動那些膜拜的妖獸,急忙壓低了聲音,瞪了潘弘一眼,見潘弘咬牙退下,這才抬起頭問道。
“秦峰,你說說,怎么開啟祭壇?”
“這事兒有譜了。”
秦峰心里偷偷一笑,周圍成千上萬的妖獸野獸讓潘翎已經把最后一線生機的希望寄托在他秦峰身上。
表面上還是不動聲色,秦峰指向祭壇的兩端。
“看到夕陽下石雕影子的位置了嗎?”
潘翎聞言,定睛一看,夕陽將石雕的影子拉得老長,頂端指向祭壇一側的邊緣方向。
見潘翎點頭,他沖著潘翎招了招手,但后者因為忌憚,并沒敢上前。秦峰嗤笑著搖了搖頭說:“琳兒,你在這兒等我。”
說完,秦峰邁步徑直走向潘翎,邊走邊笑著說:“都這個時候了,那些妖獸才是我們的共同敵人,要是不聯手對付它們,最終誰都跑不了,現在我沒心思跟你玩什么花樣。”
他毫不畏懼地走到潘翎面前,潘翎冷聲道:“你就這么不怕我現在宰了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