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想什么。”徐東收回目光,勉強笑了笑,反問道:“雨晴,你最近有沒有好好修煉?可別偷懶啊。”
江雨晴小臉一揚,帶著幾分小得意:“那當然咯!我和元烈師兄可是每天都在對練,從來沒有懈怠過!”
“不過他太菜了,每次交手沒幾回合,就嚷嚷著不打了,說我的真氣太凌厲,弄得我好沒意思。”
徐東聞言,不由得笑了笑,忽然心中一動,說道:“是嗎?那雨晴,師傅今天陪你過過招,活動活動筋骨,如何?”
“這次,我們不比拳腳招式,只拼真氣掌控與雄厚程度。”
江雨晴聞言,嬌軀頓時一顫,“那還是算了吧,師傅!”
她吐了吐舌頭:“比拳腳功夫,我或許還能靠著身法周旋幾招,但只拼真氣您老人家的真氣深如瀚海,浩蕩磅礴,我這點微末道行,哪里是您的對手啊,這不是找虐嘛!”
徐東故意板起臉:“哎呀,少廢話!現在連師傅的命令,你也不聽了是不是?”
“你不答應,那我可去找元烈了,正好檢驗檢驗他最近的進境。”
“別!我跟你打還不行嘛!”江雨晴一聽徐東要去找夏元烈,頓時被激起了好勝心,來了斗志。
當即,她深吸一口氣,催動體內真氣,一股冰寒而凝練的氣息透體而出,雖然不強,卻異常精純,朝著徐東小心翼翼地橫壓過去。
兩人都極有默契地將真氣控制在小范圍內,以免波及他人,或者震垮這剛剛修繕不久的禁武監大樓。
辦公室內,頓時被兩股性質迥異卻同樣強大的真氣場所充斥,空氣都仿佛變得粘稠起來。
兩個小時,轉瞬即逝。
江雨晴氣喘吁吁地一屁股坐在地上,香汗淋漓,不停地搖著手,小臉垮了下來:“不行了不行了…師傅,我真的不行了…您太厲害了!”
“您還是饒了我,去找元烈師兄吧!他皮糙肉厚,更抗揍!”
在這整整兩個小時的真氣對拼中,無論她如何變幻方式,如何催谷真氣,徐東的真氣都如同無邊無際的深邃海洋,永遠比她強上那么一線,穩穩地壓她一頭,讓她產生一種無論如何努力都無法逾越的無力感。
這實力差距,簡直是太大了,大得讓她連繼續戰斗下去的欲望都提不起來。
徐東毫不吝嗇地夸贊道,“你比之前,確實強了很多。真氣更加凝練,運轉也更為圓融自如。看來,你果然沒有偷懶,有在好好地刻苦修煉。”
“不過,雨晴,師傅現在想問你一個問題。”
“你一定要如實回答,說出你最真實的感覺。”
江雨晴見師傅如此鄭重,也收起了嬉笑之色,認真地點點頭:“師傅你問吧,我肯定實話實說,絕不隱瞞。”
徐東深深地呼出一口氣,緩緩問道:“你覺得為師現在的真氣,照比以往如何?”
“是變弱了?還是變強了?亦或是…感覺毫無變化?”
此話一出,江雨晴明顯地愣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錯愕和困惑。
她沒想到師傅會問這樣一個問題。
她猶豫再三,回答道:“師傅…如果要我說實話的話…”
“您的真氣,總量依舊那兇猛霸道,這一點毋庸置疑。”
“但是…”
她頓了頓,說出了自己的真實感受:“但是我明顯感覺到,在切磋的后半段,您的真氣…不如最開始那么穩固和扎實了。”
“甚至我隱隱有種感覺,如果我的真氣能再強盛一些,根基能再夯實一些,狀態能再完美一些。”
“或許真的能在真氣對拼上,跟您一較高下也說不定…”
說完,她有些忐忑地看著徐東,生怕自己的“妄言”會惹師傅不高興。
然而,徐東聽完之后,臉上非但沒有絲毫怒意,反而露出了一種“果然如此”的復雜神情。
他沉默了片刻,最終只是輕輕拍了拍江雨晴的肩膀。
“嗯,你說得很好,去休息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