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打獵的本事還行,我也就沒少跟著借光,
在家的時候,我媽做這些東西的時候,都是我給她燒火,時間長了,自然也就學的差不多了。
劉靜還記得老家燒火的都是拉風箱的那種灶臺,和現在燒煤,用燃氣罐的沒法比,小孩子那會兒做的最多的活,就是幫著給灶坑里頭添柴火了。
“山上的野味啊,那可是好東西,我就年輕的時候,吃過一次野雞,到現在還想那個味道呢,這邊可沒地方抓去,估計再過個幾年,
上邊就得管著不讓老百姓隨便上山打獵了,這些好東西,就更撈不著吃了。”
易衛明說完還吧唧了兩下嘴,估計是挺懷念野雞的味道。
“師傅,您老要是想吃,正好我大姨他們回老家了。正月十五之前就能回來,我明天給拍個電報回去,讓大姨給帶只野雞過來,做給您吃。”
這點事,還是可以辦到的,就是怕老家下雪,如果大雪封山的話,野雞就不好抓了。
不過如果真想吃,還是能弄到的,鮮的不行,風干的也是有的。
這都是小事兒。
“不用麻煩了,我就是念叨念叨,野雞哪兒是那么好抓的。”易衛明可不好意思讓人家大老遠的從山里給抓只野雞拿來。
劉靜笑了一下,也沒接著說這個話題,但是心里尋思還是明天拍電報回去說聲,不光是野雞,只要是山上有的能抓著的野味,有啥拿啥。
老爺子惦記這口吃的,說啥也讓他能吃到嘴里。
這邊忙活著做飯,等著到了中午,也不用人去叫,大剛自己就回來了。看樣子沒少出力,大冬天的臉上的汗就沒下去過。
“媳婦,做啥呢味道這么香?”進了院子就直奔廚房。探頭過來瞅著劉靜鍋里燉的魚。
湯汁都快收好了,香味濃郁。
“紅燒的鯉魚,這可是我的拿手菜。你去洗洗臉,瞅瞅著一腦門子的汗,馬上就可以吃飯了。”
剛才大剛靠近她的時候,都聽著他肚子咕咕叫了。也是一上午沒閑著干活,肯定是餓了。
趕緊把湯汁收收,出鍋放了點香菜點綴,又接著把做好的菜都端了上來。
剛才和易衛明聊天的時候,聽說他喜歡吃面食,主食就沒做米飯,和了點面,烙了幾張蔥油餅,
都切好了擺在易衛明的桌子前邊。
“師傅,您還喝酒嗎?大剛下午還得干活,他酒量不行,就不陪著您了。”本來拿著筷子想要過來坐下,一瞅桌子上連個酒壺都沒有,趕緊問了一句。
“我自己來一盅吧,這么多的好菜,不喝酒可惜了。小靜,你這魚做的挺有水平!”易衛明自己過去倒了杯酒回來坐下,
夾了塊魚肉放進嘴里吃了一口,
不住的點頭,他就愛吃這家常的做法,就剛才這口魚肉下肚,一下就想起來過世的老伴兒。
以前她也愛這么燉魚,里頭不光是放了紅辣椒,還有蒜片和醋,這樣的做法,真是太讓他懷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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