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媽包了不少呢,回頭再去拿點,您就不用包了,也挺費事的。”
“那兒哪兒成,你媽一天喂她養著的那些雞鴨的,都夠忙活的了,咱們家這么多人吃,怎么也得自己包點。
不能全從你媽那邊拿。”
趙麗霞干活不怕累,蒸了豆包,她也想給自己閨女兒子送點去。
哪兒能自己啥都不干,光想著吃現成的,她也不是不會做,包粘豆包,那是基本村里每個婦女都會干的活。
“行,回頭我幫著您包。”
安素素一想她說的也有道理,包豆包這個活她還是會干的,就是發面她弄不好,
這個豆包的面可有講究了,弄不好就發酸,她是學不會。也沒打算學。
學到手就得干,吃現成的多省事。
把手里的豆包放下,和趙麗霞說了聲,回屋去看孩子。
這三個孩子現在都適應了她經常不在家,看到她回來,甜甜是最先爬過來的一個。
手里拿著塊磨牙餅干,舉得高高的意思讓她吃。
“媽不要,你自己吃吧。”甜甜咬的餅干上邊都是口水,雖然是自己親生的孩子,但是安素素也嫌棄。
見到安素素不要,甜甜又把餅干塞到自己嘴里,吃的挺香。
“素素,你把海鮮啥的都給媽送去了?”秦磊回來的早,這會兒正穿著家居服坐在地上看著孩子玩兒,手里還拿著兩塊積木。
他在單位就算是再忙再累,一回來看到自己的老婆孩子,心情就能很快放松下來。
今天下午開了三個多小時的會,說了不少事兒,他一下班就趕緊開車趕了回來。
“送去了,回頭等你哪天有時間了,咱們頭年得回去給媽送點年貨。東西我準備好,但是你得跟著我一起過去。”
姑爺給丈母娘家送年禮,是必須的。不在給多少東西,而是在于這個意義不一樣。
“臘月二十八的上午過去行不?我請半天的假。”
“行。對了,楊雪她媽還給拿了兩瓶洋酒,晚上讓爸喝了嘗嘗,放車里,我忘了拿下來了。”提起回娘家,安素素才想起自己車里頭還有東西呢,
剛才回來,她就光從后備箱拎著豆包下來了,
把這兩瓶酒給忘到大脖子后頭去了。
“啥洋酒?爸就喜歡喝二鍋頭,糧食釀造的白酒,國外的酒,估計他喝不習慣。”
“嘗嘗就是了,萬一好喝呢,我去拿來一會兒吃晚飯的時候,你陪著爸喝點。”安素素說著站起來,披上外衣出去車里把兩瓶洋酒拿下來。
放到餐桌上。估摸著這會兒豆包也應該熱的差不多了,去廚房把做好的飯菜都端了出來,然后又去小賣部那邊,把秦向榮喊回來吃飯。
“這是啥酒?酒瓶子做的怪精致的?”
秦向榮一進屋,就看到餐桌上擺著的洋酒瓶子,
過去拿起來仔細的端詳著,上邊全是洋文字母,他一個字兒都看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