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讓你們回答什么你們就回答什么。”警察局長咳了咳，一臉威嚴道。
“誒。”趙金柱不由縮了縮脖子。
“你們對養女趙招娣如何？”中年領導開口詢問。
“我們……我們……”趙金柱和李翠萍眼珠子亂轉，互相看了一眼。
“我們對她自然是跟親生的一樣啊。那個……招娣是不是跟你們告狀了，說我和她爸打她。其實，在我們農村，打孩子很普遍啦，不信，你們問問村里邊的人。”李翠萍道。
年輕領導皺眉，然后冷聲道：“據我所知，趙招娣曾經十幾次被打骨折。你們農村打孩子都這么打嗎？”
“她……她爸脾氣燥一點，孩子又調皮偷懶……”李翠萍結結巴巴。
“賤人，你說什么呢？招娣是你打的，什么我打的？我他媽一天到晚干活，累得要死，管孩子不是你負責嗎？”趙金柱轉身，對著李翠萍怒吼。
如果不是有四位領導在，他估計早一巴掌呼過去了。
“哦，對對對，孩子基本上是我在管，她爸幾乎不管。”李翠萍嚇得一哆嗦，連忙改口。
本來，李翠萍嫁給趙金柱后一直生不出孩子，在家里地位就低，趙金柱幾乎是想打就打，想罵就罵。
后來抱養了唐喻，趙金柱因為花了一萬二，心里不痛快，對李翠萍更是變本加厲。
直到李翠萍生了兒子，趙金柱一是有兒子心里舒服了，二是發泄怒火的對象成了唐喻，李翠萍的日子才過得好了一點。
后來唐喻跑了，趙金柱覺得自己損失了一萬二，而且唐喻這個打罵對象不在了，于是，李翠萍再次陷入水深火熱中。
兩個領導看了看二人，心中了然。
“你們有沒有打孩子，是誰打的，我們還會詢問別人，不是你們說了就算的。”中年領導沉聲開口。
趙金柱眸光一縮，不過很快就放松了……
打孩子嘛，誰家不打？
難不成還因為他們打了幾下孩子警察就把他們抓走？
他們還是受害者呢，損失了一萬二！
“后來呢，趙招娣為什么離開你們家？”中年領導繼續問。
“說起這個，我們就氣得不行呀！我們辛辛苦苦把她養了那么大，結果，她悄悄地跑了！讓我們竹籃打水一場空！”李翠萍再次露出一副非常肉痛的表情。
“估計是聽哪個長舌的說，她不是我們的親生女兒，跑去找親生父母了。”
這就是趙金柱和李翠萍去年對警察的說法。
當時江家不打算追究，所以，警察就沒繼續深入調查，也沒警察詢問過唐喻真實情況。
其實就算調查出來真相，當時警察也不會把趙金柱夫妻怎么樣。
雖然法律有法律的規定，但是現實中如何操作，那是另一碼事。
“四位領導，如果我們沒法跟梅珍珍要那一萬二的話，能不能找那個賤丫頭……呃，能不能找招娣的親生父母要？我們可是幫他們養了九年女兒呀，多少得給我們點補償吧？”
記錄的年輕領導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可據我們調查，是你們要把女兒賣給隔壁村的耿二當童養媳，趙招娣才跑的。”中年領導直直地看著面前的夫妻二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