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蘇離苦笑一聲,“因為這一次手術失敗了。”
見凰九天聽不明白,蘇離又解釋了一遍,“就是治療北天王并不是很成功。”
凰九天一愣,臉色也凝重起來,“這話怎么說,看北天王都已經可以下地行走了啊。”
蘇離搖搖頭,“那只是因為取出了里面的箭頭,的確讓他輕松了,也沒有那么疼了。”
“可實際上,傷勢拖得太久,里面的肉都已經壞了不少。”
“更不要說,以眼下這種條件,這種開膛破肚的辦法是有巨大風險的,那便是感染!”
蘇離又對凰九天簡單地解釋了一遍,凰九天這才恍然大悟,沒有想到這事這么復雜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北天王很有可能感染,再加上里面的肉本就腐爛,所以根本不可能活長久了。”
蘇離點點頭,“必死無疑!”
凰九天皺眉,她倒是不在乎北天王的生死問題,只是北天王一死的話,景孤霜很有可能會控制所有北天王的兵馬。
這女人真的很聰明,潛移默化地就已經收買了不少人。
“那現在怎么辦?”凰九天問道。
蘇離仔細琢磨了一番之后,“北天王必死無疑,也沒有什么可惜的,至少本王也讓他多活半個月,但這半個月得好好利用起來。”
“首先要做的就是,趕緊讓北天王再次陷入危險之中,不然他最后死了,很有可能會給景孤霜抓住借口,說我害死了他。”
景孤霜贊同,“這個容易,只要把消息放出去,那些人定會繼續派刺客來的。”
“我也是這么想的,然后在此之前,我得想個法子,讓北天王把兵權交給我。”蘇離雙眼微瞇著,這事他也是勢在必得。
只有兵權在自己手里,才會令人安心。
“那灰原野怎么辦?北天王不可能不把兵權交給他兒子的。”
蘇離也是無奈搖頭,“這個我也沒想好呢。”
凰九天說道:“我有一個辦法。”
蘇離一愣,“什么辦法,說來聽聽。”
“殺了灰原野。”凰九天沉聲說道。
聽到凰九天這樣說,蘇離并不覺得意外,可最后還是否決了。
凰九天大為不解,“為什么?你還真把他當兄弟了?”
蘇離笑著說道:“那倒也沒有,但是有一點是不爭的事實,當初我與他的確是結拜過了。”
“你就當是男人的任性好了,我可以不把他當兄弟,但絕對不能要他的命。”
凰九天很是無語,她的確不能理解這種幼稚的想法,男人有時候真的好幼稚。
可蘇離依舊這樣堅持,當初的結拜,也是迫不得已,可既然已經磕了頭,蘇離當然不能就這樣算了。
否則心里這一關過不去。
“那你說怎么辦?明明殺了灰原野是最好的辦法,以北天王現在對你的信任,定可以把兵權給你的。”
蘇離也是一臉愁容,“容我再想想。”
“這件事先不說了,那個,我忽然想起了數日前,我有點兒沒迷糊,那時發生的事情沒啥感覺,能不能再來一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