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生感覺這輩子都沒有碰到這么吃驚的事,甚至這比他看到蘇離并沒有失蹤,還要吃驚不已。
劉遠道可是如今皇帝身邊的紅人,居然會是蘇離的人。
簡直不可想象,要是皇帝知道了這件事會是什么表情。
甚至這不亞于知道他和秦王走到一起來的驚訝吧。
驚訝過后,蘇念生哈哈大笑,因為現在蘇念生有一種很強烈的預感,投誠蘇離,或許是他這輩子做得最正確的決定。
“王兄是何時收了那劉遠道的?”
“難不成是在京城的時候,那劉遠道就已經是你的人了?”
蘇離笑呵呵地說道:“你忘了之前你和劉遠道一起下南境來買酒的事?”
蘇念生頓時瞪大了眼睛,“你是那個時候才收了劉遠道的?”
“我的天,你是怎么做到的?”
蘇念生覺得不可思議,他還以為,劉遠道對蘇離這么忠誠,至少也是培養了很多年,布局了很多年呢。
但如果是從那一次開始的話,滿打滿算,也就只有兩個月而已。
也正是兩個月的時間,劉遠道從一個大理寺卿,做到了戶部尚書的位置。
因為劉遠道不僅將那酒水的生意談成了,還做了一筆大魚的買賣。
都是以朝廷的名義,讓國庫多了不少銀兩。
自那之后,皇帝開始重用劉遠道。
而劉遠道更是在被提拔成為戶部尚書之后,推行了大乾錢莊。
“我是怎么做到的?呵呵,告訴你也無妨,那七里香的酒,就是我的。”
“那大魚也是本王想法子捕撈的,大乾錢莊的主意是我給他出的。”
“怎么樣?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蘇念生聽著蘇離的話,只覺得頭皮發麻,七里香的酒居然是蘇離的?
如今這酒可謂是聲名遠揚了,哪怕是朝中的大臣也要托關系,多花不少銀子才能買得到。
也就只有當今的皇帝,可以每年有一百壇的酒進貢到宮中。
七里香的酒,已經不再是酒了,而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
還有那魚,冬天里還能吃到這大魚,真的很令人驚喜。
蘇離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蘇念生哀號一聲,滿臉幽怨地盯著蘇離。
蘇離被這眼神惡心到了,“有事說事!”
“就是因為那一次我和劉遠道出來找七里香買酒,才導致我欠了不少銀子,當時還被那掌柜的一陣針對,肯定都是你授意的。”
蘇念生現在很多事情都想明白了,但越是如此,越覺得委屈。
蘇離這也太能欺負人了。
真是把他往死里欺負啊,沒有一點兒天理。
蘇離直接給蘇念生一腳,“沒坑死你就不錯了,趕緊的,以后你還要給我打工還債呢。”
“別以為投誠過來,就可以在這里養大爺,你可以去打聽打聽,本王這里可從來不養閑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