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喜兒立馬嚴肅地說道:“夫君,王爺的心思,咱們萬萬不可過度的揣測,王爺若有吩咐,咱們照做就是了,若無吩咐,咱們便什么也不做。”
安遠心中一凜,知道是自己有些得意忘形了。
幸好有趙喜兒,得妻如此,安遠心中很是慶幸。
隨后,安遠不敢耽擱,立馬快馬加鞭地前往流沙城,如此重要的事情,不適合飛鷹傳書,穩妥起見,還是要親自過去把這些話傳給王爺才行。
一天后,蘇離拍了拍安遠的肩膀。
“辛苦了,你快回去照看喜兒吧,如今月份越來越大了,千萬不可有什么閃失,我叫艾老隨你一道回芍陂,有什么問題,也好及時出手救治。”
安遠立馬感激道:“多謝王爺,不知王爺可還有其他吩咐?”
蘇離笑了笑,“沒什么,芍陂不會有什么危險,不論是誰過來,都會先到流沙城,本王會將他們全部留在這里,你們安心待著就是了。”
聞言安遠有些佩服,蘇離在聽到這些事情之后,只是微微地驚訝,沒有絲毫的驚慌和為難,甚至好像還挺期待和高興的。
果然,王爺的心思,比皇帝的心思都要難以捉摸。
但如今王爺已是胸有成竹,他們當然也沒有什么好擔心的了,當即又折返芍陂。
等安遠走后,凰九天表情嚴肅地說道:“福王蘇念生絕對不能死在南境,否則的話,不論以后你做什么,身上都會背負一個殘殺兄弟的罪名。”
“皇帝此舉是想毀了你,讓你永無翻身之地。”
凰九天是完全認同趙喜兒的猜測,對蘇念生的到來,大感棘手。
蘇離笑了笑,“放心吧,蘇念生是死是活,不是你我決定的。”
“那是誰決定的?”凰九天不解地問道。
“當然是他自己決定的了,兩天后等他來了再說吧。”
“時候不早了,九天咱們抓緊時間造小人。”
“今天我又想到了一個新姿勢,保證你喜歡。”
凰九天臉色一黑,自從答應了給蘇離生孩子,蘇離就跟打了雞血一樣,一天不那個就難受。
“是上輩子是數驢的嗎?都不會累的嗎?”
蘇離咧嘴一笑,臉上的得意之色,那叫一個明顯。
能讓自己的女人說出這樣的話,作為一個男人,自然有驕傲的資本。
不過這好像還多虧了顏如玉,那雙修中提升境界的法子,似乎也在潛移默化中強化了他的那方面能力。
這也好理解,若是不強化一下,還怎么變強。
但就是強得有些過頭了,蘇離一到晚上,就閑不住。
甚至顏如玉一個人都有些招架不住他了,凰九天每次又都只是點到為止。
沈韻每天那么忙,蘇離只能隔三岔五去找沈韻放松放松。
至于艾雨薇,那行不行還得看她心情,有時候直接來一句,今天看到老鼠打架,心情不好,所以拒絕同房。
蘇離氣得直接下令,這府邸上下再出現老鼠,所有護衛侍女,全部罰掉一半的月錢。
凰九天這時說道:“你打算什么時候收了巧兒姐呢?”
“不要忘了,巧兒姐當初可是最想嫁人的,但也跟了你數月了,府中都有閑言碎語了。”
“巧兒姐再怎么說也是大宗師,你就不怕巧兒姐不喜歡你了,直接走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