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巧兒忽然間有些悲傷地說道:“王爺,怎么辦?芍陂一定是出事了,佐藤這個狗賊一定是殺入芍陂了。”
“王妃和側妃她們雖然殊死抵抗,可依舊不是佐藤的對手,完了完了,我要現在回去看看她們怎么樣了。”
聽到牛巧兒的話,蘇離的神色同樣也有些凝重。
雖然蘇離不覺得凰九天和顏如玉會輕易地落敗,可是佐藤這廝的確不是一個省油的燈。
大宗師的實力,不是開玩笑的,特別是蘇離現在的功夫也有了一定的造詣之后,更加明白,武道其實就只分兩個境界,普通高手和高手,武者和大宗師。
在大宗師面前,武者都是一個水平,很弱。
顏如玉的蠱術,大多都是需要近身才能施展出來的,這也充分說明了一點,佐藤的確和凰九天他們交過手了。
蘇離命令道:“用一盆冷水潑醒他。”
牛二郎立馬照做,這一幕,蘇離特地做得十分顯眼,對面的景孤霜如果仔細看的話,是可以看得見的。
瞧著佐藤被潑冷水,景孤霜怒火中燒。
“羅布亞,你在磨蹭什么,快點兒打敗他,然后活捉他。
哪怕景孤霜也覺得岌岌可危的曹邙,肯定是已經中招了的,否則又怎會打得這般險象環生。
羅布亞聽到景孤霜的喊話,心里暗暗叫苦,他也想快啊,可是這個人似乎是吸的藥力不夠大,雖然搖搖欲墜,但就是還有力氣,不似之前那么麻痹的徹底。
如此大好機會,羅布亞又不愿放棄,只能繼續強勢追擊。
可在景孤霜的眼中,羅布亞就是再跟她玩兒心眼,一定是記恨了佐藤,所以打算眼睜睜地看著佐藤被抓,被敵人折磨。
景孤霜越想越氣,對著羅布亞再次呵斥道:“羅布亞,本公主給你最后一次機會,不要再挑戰本公主的耐心了,馬上抓住戰狼首領,以后你就是我的副將。”
羅布亞眼睛一亮,可心里又有些不爽,說得好像他故意在這兒要挾景孤霜似的。
另外一邊,蘇離將佐藤潑醒之后,就對佐藤問道:“芍陂發生了什么事情?”
現在蘇離什么消息都沒有收到,都是因為景孤霜將整個流沙城封鎖的原因,連飛鷹傳書也不行,景孤霜這女人的箭術是真的準。
佐藤很是虛弱,可眼睛透著一絲嘲諷和精光,“蘇離,真是想不到,我會落到你手上。”
“你說芍陂啊,已經覆滅了。”
“你騙鬼呢?要是真的覆滅,你又怎會灰溜溜的逃回來,你一回來,景孤霜就開始不顧一切地進攻了。”
“她再怕什么?是怕芍陂的兵馬趕過來支援是不是?”
蘇離每問一個問題,都會仔細看著佐藤的眼神。
最后大概確定了,自己猜得八九不離十,但蘇離抓佐藤過來想問的不是這個。
“佐藤,本王猜測你應該是看到你的兵馬戰敗了,然后你就打算破釜沉舟,孤身一人殺入芍陂,打算殺了凰九天,殺了顏如玉,殺了和本王關系匪淺的所有人是不是?”
問出這話時,蘇離也很緊張。
遺憾的是,佐藤只是在笑什么都沒有回答,這笑容連蘇離都有些看不透了。
下一秒,蘇離抓起了一把刀,斬向了佐藤另外一只手臂,“回答本王的問題,本王給你留下一個全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