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沙連忙拉住了羅布亞,“等等,有些不對勁兒。”
“事到如今,還廢什么話?有什么不對勁兒的。”羅布亞很是惱火地看著婆婆媽媽的寇沙。
“剛才他說……說公主的男人,會不會是駙馬在他的手中。”
羅布亞又是一愣,然后看向了景孤霜。
景孤霜點點頭,“多半如此,此前我們認為灰原野是在芍陂,但既然秦王蘇離已經在這里了,灰原野在這里也并不奇怪。”
對于這個駙馬,不論是羅布亞還是寇沙都不是很感冒。
那就是一個廢物,根本配不上大公主。
可是大公主如今勢單力薄,需要至少一個天王的支持,只能說灰原野有一個好爹,正好是個天王。
不然的話,別說不可能做大公主的駙馬,就是現在,都不會有人過去救他的。
羅布亞看著景孤霜問道:“大公主,那現在怎么辦?那秦王是不是打算用駙馬的性命做要挾?”
寇沙點點頭,“很有可能!”
就在二人感到棘手的時候,蘇離的聲音再次傳來。
“景孤霜,景孤霜,你男人說了,你雖然是個處,但骨子里是騷的。”
“每個男人都想要和你上床,是不是真的啊?”
“景孤霜,景孤霜,聽得到吧,你男人說他還偷看過你洗澡呢,還說你洗澡的時候,會讓丫鬟伺候你,趴在你腳下跪舔你。”
“哈哈,景孤霜沒有想到,你玩兒得挺花啊。”
景孤霜咬牙切齒,目光死死地盯著流沙城的方向。
似乎在景孤霜的眼里,流沙城不再是模糊的,可以清楚地看到城墻,以及城墻上的大喇叭,以及大喇叭后面的蘇離。
景孤霜輕喝一聲,“取弓來!”
寇沙和羅布亞頓時興奮起來了,哪怕是羅布亞都十分欽佩景孤霜的箭術。
千米之外取敵人首級,是真實發生過的。
景孤霜的大弓也是特制的,巨大的弓箭,也意味著擁有強大的張力。
若非如此,斷然不可能射到千米之外的目標。
景孤霜利用全身力氣將弓拉滿,目光死死盯著流沙城的方向。
耳邊還回蕩著蘇離那些羞辱的話,景孤霜漲紅著臉,“秦王蘇離,你該死!”
本來還想和這個秦王蘇離好好玩玩的,但是現在,景孤霜只想殺了蘇離。
可就在這時,蘇離的聲音再次傳來,這一次是蘇離的驚嘆聲。
“哇,好大一張弓,景孤霜,你可以啊,怎么拉動這么大一張弓的?”
景孤霜臉色一變,對方居然能看清楚她這邊。
難不成,這個秦王的視力也能看得見極遠的地方?
可哪怕是她,也只是能看個大概,更多的是憑借敏銳的感覺。
然而秦王蘇離好似能看得清清楚楚一樣,不然不會說出她的弓很大。
“景孤霜,那弓弦都擠到你的胸了,不痛嗎?”
“還是說,你喜歡這種被刮擦擠壓的感覺?嘖嘖,你男人說的對,你果然是個外表清純,內心悶騷的女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