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鄭立凱那幾個人的話,周鶴還是相信的。
那么,這幾個人就不可能平白無故的跑了,不然也不會費力來見他,那不是純純有病嗎?
“是的大將軍。”管家回答道,依舊十分恭敬。
可下一秒,周鶴忽然動手,掐住了管家的脖子。
“你當本將軍是傻子嗎?本將軍再問你一遍,人到底在哪兒?是死是活?”
管家目露驚恐,“大!將!軍!我不知道啊!”
“大將軍饒命啊!”
此刻,要是管家真想的話,周鶴的這只手就已經斷了。
只不過,他的任務還沒有結束,哪怕真的被周鶴掐死,管家也不會還手。
周鶴不禁用力幾分,管家的臉瞬間漲紅。
“饒!命!”
……
終于,周鶴一把將管家摔在地上。
他不信真有人不怕死,看樣子這個管家是真的不知道。
不是管家,也有可能是其他人動的手。
周鶴只恨這城主府上沒有一個是他自己的人,天殺的,都是蘇離,要不是蘇離,他的人也不會連城門都沒有進就被打了八十軍棍。
“查,本將軍一定要見到他們,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周鶴又低頭看了一眼滿臉驚恐的管家,然后拂袖離去。
直到周鶴走后,管家才站了起來,“死要見尸嗎?那就給你見見好了。”
于是深夜,周鶴剛要睡著,就聽到了管家在外敲門。
“大將軍,你要的人都已經找到了。”
周鶴一聽,立馬下床快步走了出來,然后就看到了園子里十幾具尸體。
“怎么回事?他們都死了?”周鶴臉色難看下來。
管家立馬解釋道:“大將軍,他們好像是中毒死的。”
“中毒?”周鶴微微一驚。
然后又懷疑的看著管家,“是你對不對?中午我讓你給他們準備吃食,你就伺機下毒。”
管家誠惶誠恐的跪下來,“大將軍,中午我與諸位兄弟一起吃的啊,怎么可能下毒,中午那些酒菜還有剩的,大將軍若是不信大可拿來讓人查驗。”
周鶴懵了,如果不是這個管家,還能是何人投毒?
最后周鶴不信邪的真的把那些菜拿了過來,管家又每樣吃了幾口,酒也喝了一杯。
周鶴打破腦袋也不會想到還有饅頭,這也是因為大多時候,男人吃菜喝酒時,很少去碰主食。
但鄭立凱那些個人,本就饑腸轆轆的,看到饅頭自然兩眼放光。
這些周鶴是絕對想不到的。
“該死的,到底是誰。”周鶴憤怒咆哮。
管家說道:“大將軍,他們吃完就走了,真的說過要取什么東西之類的話,還說這東西對大將軍有大用,我想幫忙派人去取他們也不讓。”
“沒有想到竟出了這樣的事情,只怕是碰到什么仇家了吧。”
“而且這仇家,極有可能是他們信任的人,不然也不會中毒。”
周鶴聽后頓時陷入沉思,心里想著,“難道說是周家軍里已經有叛徒了?”
“他們不想讓自己回去接管周家軍?”
這個可能性很大,周鶴看向管家,“你起來吧,備好馬車,明日一早帶上一隊人馬,隨本將軍一起去芍陂。”
看這樣子,竟對管家信任起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