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雪你別為他開脫了,這小子就是皮癢了,人家哭了他就替人家找娘,她知道人家娘住哪兒嘛,就敢膽子大的帶著人走,還不止帶一個人,將班里的同窗全部都帶走了。了餓了叫人送糕點就是,偏偏帶人去奉先殿吃現成的,他可真是個大聰明。”
姜琬卷了卷袖子,嚇得身邊的映雪等人連忙攔著,“娘娘不可啊。”
聲音大的連一旁和阿貝說悄悄話的阿寶都聽見了,他驚恐的望了過來,撒丫子就跑。
“跑,跑什么,你做錯事了嗎,你就跑?”姜琬沖著阿寶的背影吼道。
阿寶腳步一頓,對啊,他又沒做錯事情,他跑什么,于是他躲在柱子后探出頭問:“那母妃你為什么卷袖子?”
姜琬假笑,“母妃手臂熱,卷上去涼快,你快過來給母妃親香親香。”
阿寶不信,這天兒還冷著呢,根本不熱。
姜琬叉腰,語氣危險,“所以你是過來還是不過來呢?”
經驗告訴他,不過去后果更嚴重,他期期艾艾的挪步過去,阿貝坐在臺階上看著自己哥哥這個樣子樂得嘿嘿直笑。
阿寶終于挪到了姜琬身邊,她伸手在阿寶的屁股上打了一下,“你能耐了啊,你知道李大人家住哪兒嗎你就要送人家回家找娘。”
不疼,阿寶不服氣的道:“我明天就把京城內外全圖背會,等我背會了我就知道李大人家在哪兒了。”
姜琬又打了一下,“那你現在就是還不知道,該罰,還吃先祖的貢品,你咋不上天啊!”
“貢品不吃都浪費了,好吃的。”他還跟姜琬講理,不是不能浪費食物嗎,他是做好事。
貢品里放了許多的油和糖,對于沒吃過特別多糖的小朋友來說猛地吃一下是好吃的。
“貢品撤下來是會賞給那些小太監小宮女的,你吃了,人家等了許久的獎賞就沒了,還有,那貢品甜的掉牙,你的牙還要不要了,誰家好看的郎君是豁牙啊?”
這阿寶倒是不知道了,一時竟是不好意思了,他揮著小手,“那,那把我的糕點補給他們吧,我不知道,我下次不吃了。”
“這一個月的點心扣光,補給那些宮人。”
阿寶如同斗敗了的公雞,垂頭喪氣的,“好。”
“現在去跟爹爹道歉,爹爹被你氣的胸口疼的狠。”姜琬指著屋子對阿寶道。
聽到李其琛胸口疼,阿寶連忙跑進屋子。
屋子里的李其琛連忙從窗戶邊撤了回來,往炕上一躺,捂著胸口閉上眼睛。
阿寶來到炕邊,伸手摸摸李其琛的胸口,大眼睛里噙滿了淚水,“爹爹,你別疼。”
李其琛心里寬慰,他睜開眼睛,伸手給他擦了擦淚水,“知道錯了?下次可不許再這樣做了,那是供奉先祖們的地方,要恭敬。”
“爹爹,我磕了頭的,祖父們說可以吃。”
李其琛都氣笑了,“你祖父們還回答你了?怎么回答的?”
“我問了我們可以吃嗎,他們默認了。”阿寶吸了吸鼻子道。
李其琛:……
難道他們還能跳出來說不行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