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房內。
鄒鵬義僵硬的轉過身子,就見一個禁衛軍和一個小太監從角落里的角落的柜子里鉆出來!
他們竟然沒有發現那里藏了人!
產婆和醫婆更是嚇得兩股顫顫,渾身抖得跟篩子似的,他們是何時躲進去的?
“你們三個好大的膽子,膽敢調換當今血脈!”周馳抽出腰間的刀對著三人。
而門這時被李德海從外面推開。
他看了眼里面的情況,問那小太監,“發生了事情都記錄下來了吧?”
那小太監立刻上前回話:“公公放心,奴才一字不落的記下了,剛剛屋內發生的情景也被奴才畫下來了。”他舉了舉手中的畫紙,上面用墨條簡單勾勒了每個人的動作,鄒太醫三人的一舉一動都被記錄在上。
李德海滿意的笑了笑,上前接過鄒太醫手中的藥箱,他攥的死緊,李德海一下子還沒奪過來,他拍了拍鄒太醫的肩膀笑瞇瞇地說:“鄒太醫,還不松手,皇上要見你們吶。”
鄒鵬義心知事情敗露,心如死灰的松了手。
李德海笑瞇瞇的接過藥箱,拉著鄒太醫往外走,走了兩步回頭對周馳和小太監道:“還不趕緊帶著那兩個人去面見圣上。”
“皇上,人都帶到了。”
人都帶到了?皇后聽見這話心里咯噔一聲,她猛的看向產房的方向,就看見李德海拿著藥箱拉著鄒鵬義,一個禁衛軍用刀趕著產婆和醫婆往這邊走!
她知道,皇上他全都知道了!
她緊緊握住元英的手,指甲刺進元英手腕上的肉里,元英看見這副架勢也知道要完了,她竭力穩住內心的慌亂,看著皇后鬢邊垂落的步搖咬緊牙關。
李其琛看著故作鎮定的皇后問道:“皇后可認得這三人?”
皇后咽了咽發梗的嗓子,抬頭看了一眼鄒太醫他們便收回了視線,“認得,這三人是臣妾派給畢常在的太醫和產婆,醫婆,負責畢常在此次的生產。”
李其琛點了點頭,又問道:“那皇后知不知道這三人企圖混淆皇室血脈,拿外面的野種替換朕的的孩子!”
皇后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臣妾惶恐!”皇后的大腦飛速地運轉著,這時她絕不能認!
德妃看向皇后,原來,這就是她的怪異之處,真是大膽啊。她用帕子掩住口鼻,遮住了唇邊的笑容。
李德海掀開藥箱的蓋子,打開夾層的隔板,露出了里面昏睡的嬰兒,這孩子剛剛出生,滿身血污,渾身青紫,此刻裹著一層薄布,安安靜靜地躺在藥箱里,一看便知道不是正常的安睡,而是被人下了藥,暈死過去。
姜琬看得皺眉,她是位母親,最見不得人這樣虐待小孩,她彎腰將孩子抱了起來,用大氅裹緊,“皇上,嬪妾和太醫先去看看孩子的情況。”好在來的時候李其琛叫人叫了太醫預備著,現在也能及時看看這孩子的情況。
李其琛也看到了這孩子的情況,他皺緊眉頭,心中怒氣愈盛,看鄒太醫的眼神像看一個死人。
他轉過頭,看向姜琬的眼神軟了下來,“去吧,好好照顧這孩子。”
姜琬點點頭,帶著太醫走向一旁的房間。
魏新榮正在此刻帶著侍衛押著一男一女進了重華宮,正是靜月和她的姘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