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姐朝陸心怡招了招手,鼓勵道:“心怡,必須打回來!咱們女人不能被男人隨便欺負……”
紅姐想起自己被欺負的經歷,極力慫恿陸心怡。
陸心怡畢竟還是有些后怕,她只是拿水槍砸了周小野的肩膀兩下,也沒有用大力氣。
“住手!”一個粗獷的聲音從電梯口傳來,“你們是什么人?立刻放開我兒子!”
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手指著紅姐,氣呼呼地沖了過來。
中年男子便是周深剛,他怕溫麗娟再和陸坤有牽扯,處理完公務,趕緊跑了過來。
周深剛把周小野從紅姐手里拉出來,憤怒地指著紅姐,厲聲斥責道:“你是干什么的?為什么欺負我兒子?我會讓你們付出代價的……”
周深剛頤指氣使,指著紅姐厲聲威脅道。
剛才被趙宇踹倒在地的年輕男子趕緊爬了起來,一瘸一拐地走到周深剛身邊,添油加醋地告狀,“周主任,我和小野在醫院走廊等嫂子出來。他們不分青紅皂白,上來就打我和小野,還說要弄死我們……”
年輕人是周深剛的下屬,惡人先告狀。
周深剛非常惱怒,他瞪了趙宇等人一眼。立刻撥通了泉南市公安局治安支隊的電話,讓他們火速來醫院處理。
周深剛不屑地用手指了指趙宇和紅姐,沉聲威脅道:“你們等著,待會就讓你知道,打我兒子的后果有多嚴重!”
周深剛威脅完趙宇,氣呼呼地撥通了溫麗娟的電話,“你在哪呢?你怎么看的孩子?兒子被人打了,你知道不知道?趕緊滾出來!”
周深剛脾氣暴躁,對溫麗娟說話異常粗暴。
溫麗娟急急忙忙從病房里出來,一溜小跑來到事發地。
周深剛正在哄著被打的滿臉通紅的周小野,殺人般的目光看向紅姐。
要不是忌憚趙宇,他早就上去打紅姐一頓,替兒子出氣了。
溫麗娟趕忙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問道:“小野,你沒事吧?臉怎么腫了,誰打的?”
周深剛瞪了溫麗娟一眼,憤恨地說道:“還能有誰?你的寶貝女兒指使人打的!
小野是我的寶貝,從小我都沒舍得打他一下。你看看被他們打的,臉都腫了。
我讓你看著兒子,你干嘛去了?
不是親生的,果然就是不上心,你太讓我失望了……”
周深剛心疼兒子,把一腔怒火全都發泄在了溫麗娟身上。
溫麗娟不敢直視周深剛的眼睛,低聲解釋著她來醫院之后發生的事情。
周深剛聽完溫麗娟的敘述,猛地起身,憤怒地指著陸心怡,“這么毒蝎心腸的女兒,你還想把她領回家!
她要是回了家,我兒子還不得被他折磨死!
我告訴你啊,立刻斷絕和陸坤他們的聯系,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溫麗娟輕輕拽了拽周深剛的衣服,低聲解釋道:“老周,心儀不是那種孩子。她平時都是很聽話的,這里面一定有誤會……”
周深剛推了溫麗娟一把,不耐煩地說道:“什么誤會,我親眼看到她拿水槍打我兒子。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把這個壞種領回家,我立刻和你離婚!”
溫麗娟畏懼周深剛,更怕離婚。
她只能軟語相求,但是周深剛壓根就不聽她的解釋。
周深剛從公文包里掏出一個信封,惱怒地說道:“他們不是缺錢嗎?這里是兩萬塊錢,就當我施舍給他們的,不用還了!
人都他媽的要死了,也還不上!”
周深剛把裝錢的信封扔到陸心怡面前的地板上,沉聲道:“現在你馬上給我兒子賠禮道歉,這些錢就是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