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趙宇肯幫奶奶治病,狗剩立刻欣喜若狂。
看著狗剩激動地眼眶紅紅的,趙宇非常肯定地點點頭。
慈善基金會的錢本來就是救助貧困的,隨時可以幫助狗剩奶奶治病。
狗剩使勁抽了抽鼻子,眼圈紅紅的,垂淚欲滴。
男兒有淚不輕彈!
狗剩很堅強,強忍著沒讓淚水流出來。
“你說吧,讓我干什么?再危險的事情,我也敢干!”
為了給奶奶治病,狗剩豁出去了。
趙宇指了指胡同盡頭,低聲道:“你先找個地方,幫我把車藏起來!”
狗剩想了片刻,自信地說道:“我帶你們去個地方,絕對沒人能找得到!”
趙宇帶著狗剩重新回到車前,薛倩一看到狗剩,立刻沖出來。
她不滿地指著狗剩,大聲斥責道:“小小年紀,你就不學好!我好心給你拿瓶子,你竟然偷我東西,氣死我了……”
薛倩好心卻被騙,她非常傷心地數落著狗剩。
趙宇趕忙攔住,把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薛倩哼了一聲,這才作罷。
狗剩混跡社會多年,能屈能伸,他立刻真誠地給薛倩道了歉。
“美女姐姐,你就饒了我這一會吧。我保證,以后再也不會偷東西了……”
薛倩心地軟,在狗剩“美女姐姐”的糖衣炮彈下,很快就原諒了狗剩。
在狗剩的引領下,趙宇把車開上了一條長滿雜草的土路,藏在了一處廢棄的窩棚里。
狗剩搬來玉米秸,蓋住車露在外面的部分。
不湊近了看,根本看不出里面藏著一輛車。
趙宇把東西簡單收拾一下,放進背包里。
三個人返回狗剩家,趙宇從背包里拿出些火腿、面包和方便面,湊合著吃了頓午飯。
吃過飯之后,趙宇單獨把狗剩叫到一邊,指著北墻下泡的藥酒,低聲問道:“你泡那么多藥酒,是干什么用的?”
趙宇早就覺得那些藥酒數量很多,狗剩和奶奶又不喝酒,肯定有別的用途。
“賣給那些客人喝的!”狗剩吃著薛倩給他的零食,順口回答道。
“客人?!什么樣的客人?”趙宇追問。
狗剩目光閃爍,拿著零食的手停在嘴邊,隨口應付道:“就是來村里旅游的客人!我這酒是用蝎子和蛇泡的,能滋陰壯陽。
那些四五十歲的大叔們可喜歡了,他們都虛胖,陽氣不足……”
趙宇盯著狗剩的眼睛,調侃道:“狗剩,你可沒說實話!”
狗剩一愣,他極力躲避著趙宇凌厲的目光,小聲否認道:“我說的就是實話,你怎么還不信呢?”
趙宇停頓了十幾秒鐘,就這么一直盯著狗剩,把狗剩都看毛了。
看著狗剩有些驚慌失措的表情,趙宇沉聲說道:“水灣村又沒有什么景點,還處處提防外地人,誰會來這里旅游。
這些藥酒是送到那個地方去的,是不是?”
趙宇第一次走進狗剩家,就注意到了北墻下的藥酒。
他跟著福伯學過中醫,知道有些人喜歡把蝎子和蛇泡在酒里,當滋陰壯陽的藥酒來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