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雄微微皺眉。
他上樓敲了下門,里面卻沒有回應。
他當即下了樓,給平時和鄭辰宇玩的好的同學打了電話。
得知剛才在學校發生的事之后頓時大怒。
他知道自己的兒子平時喜歡惹事,這次竟然被人給欺負了,還被人砸了車。
想他平時多么驕傲的人,現在受了挫折,肯定是躲在被窩里面哭吧?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老陳啊,我是鄭雄。
我兒子今天在學校被人欺負了,對方砸了他的車,還叫了一群人來撐腰。
你幫我查查這個人,叫陸隱川,看看他到底什么背景。”
而另一邊,陸隱川和徐靜婉來到了迎新晚會現場。
晚會正進行得如火如荼,舞臺上的表演精彩紛呈,臺下的學生們歡呼雀躍,沉浸在歡樂的氛圍中。
陸隱川和徐靜婉找了個位置坐下,徐靜婉靠在陸隱川的肩膀上,看著舞臺上的表演,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陸隱川看著徐靜婉的笑容,心中一片溫暖。
晚會結束后,陸隱川和徐靜婉手牽著手走在回宿舍的路上。
月光灑在他們身上,拉出長長的影子。校園里十分安靜,只有他們的腳步聲在石板路上回響。
鄭雄很快接到了電話,電話那頭傳來調查者的聲音:“鄭總,查清楚了,這個陸隱川就是個普通人,父母也是普通人,沒有任何背景。
不知道他今天哪來的能耐,叫了那么多人撐腰。
你知道他叫來的是誰嗎?”
“管他是誰!”
鄭雄聽后,先是一愣,隨后臉上浮現出一抹陰狠的笑容,“好哇,一個普通人竟然敢得罪我的兒子,還讓他如此狼狽。
看來他是不知道我鄭雄的厲害。
我要讓他為自己的行為付出慘痛的代價。”
第二天,鄭雄等兒子上學之后,開著一輛價值千萬的豪車,到了清北大學。
他直接將車開到了學校行政樓前,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
他找到了學校的教導主任,將昨天鄭辰宇被欺負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強調陸隱川是如何無故砸車,如何囂張跋扈,要求學校必須嚴懲陸隱川,給他兒子一個交代,否則他將動用自己的人脈,讓學校名譽受損。
教導主任一聽,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一方面,他深知鄭雄在商界的影響力,不想輕易得罪;
另一方面,學校也不能隨意處罰學生,得講究證據和校規。
但在鄭雄的威逼之下,他只好答應先將陸隱川叫來了解情況。
很快,陸隱川就被通知到了教導主任辦公室。
“陸隱川同學,有人舉報你昨天在學校砸壞了鄭辰宇同學的車輛,并且態度惡劣,有這回事嗎?”
教導主任嚴肅地問道。
“有這事兒嗎?
鄭辰宇告訴你的嗎?
那他有沒有說是他先騷擾我女朋友,對我進行言語羞辱,我才砸了他的車。
而且我當時說了把我朋友的車賠給他,他沒要。”
鄭雄聽到陸隱川的話,氣得臉色鐵青,上前一步指著陸隱川的鼻子罵道:“你這小子還敢狡辯!
你看看你這一身,加起來還沒有兩百塊錢,你還賠他車子?
大言不慚!
今天你必須當著我的面給我兒子道歉,并且賠償車輛損失,否則我讓你在這學校待不下去!”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