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來福明白張大廚的意思,因為不管哪個年代都一樣,從來都不缺乏鋌而走險的人,
但李來福卻不擔心這些,因為在他的房子沒有蓋好之前,他就沒準備在城里養,所以也就不存在街道允不允許的事。
看著默默刷牙的李來福,張大廚卻如同王大娘附體般,帶著溺愛的口吻說道:“你要想養就養吧!以后店里的刷鍋水都給你留著,對了,你二大爺在街道上有關系,我讓他去給你打個招呼。”
“張大爺,我沒準備在城里養這些狗。”
看著嬉皮笑臉的李來福,張大廚一邊抹著臉上的牙膏沫子,一邊翻著白眼說道:“臭小子,那你不早點說害我白白浪費唾沫。”
李來福攤開雙手又聳著肩,帶著很欠揍的語氣說道:“張大爺,這可不是我不說呀!而是你也沒問啊!”
“你個強詞奪理的臭小子,我看你是找打了。”
明知道張大廚不會真動手,但卻不耽誤懂人情世故的李來福,裝模作樣的逃跑。
“行了行了,你好好刷牙吧!我也要回店里了。”
“張大爺再聊會兒唄!”
“不聊了不聊了,我那兩個徒弟一個在練翻勺,一個在練刀工我得回去看看他們有沒有偷懶?”張大廚說完以后,就朝著南鑼鼓巷口走去。
而李來福不由得嘆了口氣,因為這個年代的廚子太難了,不光要有刀工,還要掌握炒菜的火候,哪像后世的有些廚子,他娘的,只要會剪袋子口就行。
“大哥,能把這些小狗讓我玩兩天再殺行嗎?”
李來福不由得嘴角抽了抽,因為這要是放在后世,這小子可以去看心理醫生了。
“誰跟你說要殺它們了,”
看了看懷里小狗的江遠,又自作聰明的說道:“大哥我知道了,是不是它們的肉太少了?等它們長大點再殺了。”
面對江遠的虎狼之詞,李來福也是無語了,他深吸一口氣平復完心情后才笑著問道:“你就沒想過跟它們玩嗎?”
“想過呀!”
李來福臉上剛露出笑容,就聽見江遠又嘟嘟囔囔說道:“我更愿意跟會說話的張衛國玩。”
看著弟弟那認真的小模樣,讓李來福想到了一句古話,朽木不可雕也呀!
而李來福不知道的是,這江遠并不是個例,而是這個年代的孩子們都是如此,從小到大都沒有吃過幾頓飽飯的他們,又咋可能會對動物有同情心。
漱完嘴的李來福,一手拿著茶缸一手拿著牙刷朝院里走去,而抱著兩只小狗的江遠,則屁顛屁顛跟在后面。
“爹,二叔你們干嘛啊?”
正在磨刀的李崇文,白了自己大兒子一眼,而手拿繩子的李崇武則說道:“殺狗啊!”
李來福算是看出來了,這個年代的人,他們就沒有那個想養狗的念頭。
把牙刷放在茶缸里后,騰出一只手的李來福,把從兜里掏出車鑰匙遞給看熱鬧的劉虎說道:“你去把車門打開。”
“我還想看殺狗…。”
劉虎的話還沒說完呢!李來福就伸著手理直氣壯說道:“那你把玻璃球還我。”
“我艸!”
”拿來呀!”
面對李來福的催促,劉虎一把搶過車鑰匙以后,帶著他最后的倔強說道:“去就去唄,有啥了不起的。”
“大哥,我可聽你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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