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崇武剛剛露出得意之色,騎上自行車的二嬸就笑著說道:“誰喝誰喝我兒子?”
李崇武都被驚呆了,一直到他聽見二嬸哈哈大笑的聲音,才反應過來。
“你個虎娘們,有種你別跑啊!”
“娘,我還沒有上車,”李小麗大聲喊道。
而二嬸則頭也沒回的說道:“你不是跟你爹好嗎?那就坐你爹的破車吧!”
手拿罐頭瓶的李崇武,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見大閨女望向自已后,他帶著最后的倔強說道:“你娘是真欠揍啊!”
“爹你喝吧!我不告訴娘。”
李崇武摸了摸閨女的頭,把罐頭瓶把罐頭瓶放在她手里說道:“喝啥喝,你娘一個人在前面,我還哪喝的下去了。”
…
煮好茶葉蛋的李來福,直接把大鍋收到加速空間里了,因為這茶葉蛋跟鹵肉一樣,都要泡一會兒才會入味的,
而李來福不敢有絲毫松懈,把意念緊隨其后進入空間,因為一不小心雞蛋就臭了。
也就過去兩分鐘的時間,李來福就把茶葉蛋收到靜止空間了,而且他手上已經拿著一個,有余溫但不燙手的茶葉蛋,都不用剝皮濃濃的茶香就撲鼻而來,這可不是他的手藝有多好,而是純純用奢侈換來的。
李來福并沒有急著吃,而是先把熊皮和火堆都收到空間里,然后才一邊吃著茶葉蛋,一邊朝著大路邊走去。
雖然茶葉蛋的顏色淡了點,但味道上絕對杠杠的,走到大路邊的李來福細嚼慢咽吃完茶葉蛋后,他就靜靜的蹲在陰暗處,把小心謹慎拿捏的死死的。
…
重新回到東直門的李來福,開進城后并他沒有直著走,而是順著右邊的城墻根,又往前開出100米才停下。
關燈熄火后的李來福,把大檐帽和警服收到空間里后,他就穿著白襯衫下車了,倒不是他不想換上衣服,而是除了冬天的棉襖,他還真的沒有啥衣服。
下車后的李來福,并沒有急急忙忙往簋街跑,而是在城墻根蹲了一會后,才走到路上把吉普車收到空間里。
而橫穿完馬路的李來福,又把用布做的頭套戴上了,他一邊往簋街里面走,一邊在心里想著后世那些夾克的樣式,他想來想去也只有那款行政夾克適合。
“哎二愣子,”
“你個死老蔫頭,你叫誰二愣子呢?”被打擾到的李來福翻著白眼罵道。
“哎呦呦,你小子這脾氣見長啊!”老年頭從城墻根笑容滿走路過來說道。
躲開老蔫頭拍肩膀的手后,李來福對著同樣走過來的吳大傻子問道:“老驢和老彪子呢?”
吳大傻子倒是沒喊二愣子,畢竟李來福可是幫過他忙的,所以他笑著說道:“那倆個貨也不知道因為啥昨天一直到天大亮才走,今天可能要來晚一點。”
李來福只是點了點頭,而此時的老蔫頭則摟著他肩膀說道:“你們是不是有聯系啊?”
李來福扭頭看過去,而老蔫頭則有理有據的說道:“他們昨天那兩個混蛋等到天亮,而你今天一來就問他們,這是不是有點太巧了?”
對于這個精明的老蔫頭,李來福都想給他豎個大拇指了。
…
ps:唉唉唉!老鐵老妹,咱們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小說里順風要尿鞋面,你們總往我身上扯啥呀?這個問題我早就發現了,只要小說里一說點啥,一個個巴巴的都往我身上扯,我就想問一句,你們是不是有點飄了?居然還有個小子叫我小賴子?我勸你對我放尊重點,要不然…哼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