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去了？”顏素疼得小臉都擰巴了。
說話都帶著痛苦。
霍行知把袋子里的東西拿出來：“我看你抽屜里沒有衛生巾，又給你買了幾包！”
“你去給我買衛生巾了？”顏素看到桌子上一包包的衛生巾，愣住。
霍行知看她很難受，直接把她抱到屋里。
看到床單上的血跡，把她放到椅子上：“你在椅子上坐一下我把床單換了，一會我給你煮點紅糖水！”
“你肚子疼得這么厲害應該是哪里有問題，等你例假完了，我帶你去醫院做個全面檢查！”
顏素有例假羞恥癥。
她和霍行知談戀愛的時候，只要一來大姨媽，她就不會和霍行知出去。
她總覺得來大姨媽的時候，身上會有一股血腥味。
冬天還好，夏天穿得少，血腥味就會很重。
這是霍行知第一次經歷她來的大姨媽，她覺得很難為情，又很感動。
就算霍行知是裝的，最起碼他裝了一次。
“你不覺得臟嗎？”顏素聲音細小得像蚊子。
霍行知利落地換著床單，忽然停下來。
神色凝重。
“素素，我不允許你這么說自己！”
“啊！”
顏素被他認真的模樣嚇到。
“你是女人，來例假是你們女人很正常的事情，我們是夫妻，我是你老公，照顧你是我的責任！”
“如果你來例假我都覺得臟，你覺得我這個男人你還有留著的必要嗎？”
顏素本能的搖頭：“我不會留著你過年！”
“那就對了，以后你哪里不舒服直接告訴我，來例假了就不要碰涼水，你把褲子換下來我去洗了！”
“一會我出去買只烏雞，晚上給你燉湯喝！”
顏素聽著男人的安排，心都快要化了。
她以為談戀愛的時候霍行知已經夠好了，結婚后的霍行知比談戀愛的時候還要好。
別人都說結婚就是踏入墳墓，她覺得這句話是錯的，應該要看是和誰過日子。
肚子實在太疼了，顏素臉都有些發白了。
她聽話地把弄臟的褲子換下來，喝了霍行知給她煮的姜糖水就窩在床上。
院子里霍行知在洗床單。
霍行知怕她無聊，隔一會就會喊她一聲。
一開始顏素還有力氣說話，后來疼得滿頭大汗，整個人都蜷縮在一起。
顏素覺得她要疼暈過去了，她的姨媽痛趕上別人生孩子了。
霍行知洗完衣服就趕緊進來，看見顏素蜷縮成一團，疼得臉上不停地冒汗。
心，被捏緊了。
他二話不說從衣柜里挑了好穿的衣服給顏素換上，抱著顏素就往外走。
顏素已經疼得沒有說話的力氣。
直到聞到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她才睜開眼睛。
“你怎么帶我來醫院了？”顏素虛弱地問著。
霍行知抱著她直接去找大夫：“大夫，我媳婦來月經，疼成這個樣子，您看能給輸液嗎？”
剛剛看完上一個病人的大夫，看著一個大男人抱著女人進來，還以為他懷里的女人病入膏肓了。
聽到他說他媳婦是肚子疼，嘴角就抽了兩下。
良好的醫德沒有讓她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