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方市。
人來人往的中央步行街。
有四個人,引起來了周圍人打探的目光。
確切的說。
是只有一個人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其余三人頂多也只是在服裝打扮上面,看起來極為另類。
這四人。
分別是一個肩背吉他袋的魁梧壯漢,身高兩米,一頭卷發和大胡子,穿著印有牡丹花的花格子襯衫。
乍一看的確有些像流浪歌手。
但奇怪點在于,大家還沒有看到過如此魁梧高大的流浪歌手。
第二位。
也是這四人中最看得下眼的。
一位和尚。
一位身穿潔白色金邊僧袍的和尚,這和尚模樣俊俏,眉宇中間有一紅色的圓點,好似朱砂痣一般。
那一顰一笑,風華絕代。
瞬間俘獲了在場男女老少的心。
第三位。
潦草的說,對方是個穿的有些不修邊幅的老道士。
光著腳丫子,拂塵別在褲腰的地方,散亂的頭發隨風飛舞,遮住大半張臉,一只手撓著屁股,一只手摳著鼻孔。
要多邋遢有多邋遢。
可關鍵在于。
這人明明做出如此不雅的動作。
都不見半點的厭惡心煩,如果仔細看去,他的道袍卻干干凈凈,甚至連腳丫子都
干干凈凈。
就是整體看起來,邋遢!
四人中,最讓人覺得古怪的,就是那個將自己裹得像個粽子似的,頭上帶著黑色的針織帽,黑色的墨鏡,黑色的口罩,黑色的休閑服。
此人就像是得了多動癥一樣,在四人隊伍中,上竄下跳。
一會兒躲到魁梧壯漢的身后,一會兒躲到和尚的懷里,要么就撅著屁股,將頭塞進邋遢老道的衣袍中。
就仿佛這樣的舉動,便不會有人注意到他一般。
“媽媽,這個人好奇怪啊。”一個胖嘟嘟的小男孩,奇怪的看著像猴子一樣,上躥下跳的黑球,奇怪的問向媽媽。
男孩媽媽見四人的目光齊齊看向她,頓時尷尬的笑了笑,連忙扯著兒子離開:“閉嘴!說話就不能小點聲嗎?就算那個人很奇怪,你也不能說出來啊!不然他們多尷尬!”
無邪轉動念珠的手,頓了頓。
鐵血嘴角抽搐。
魂鏡摳鼻子的手停下來,不滿的朝著男孩媽媽的方向彈了一下。
當看到鼻屎成功的落在了女人的頭發上,瞬間和顏悅色的起來,看向周圍的事物都覺得舒心很多。
“怎么樣?我這樣是不是很低調?不會引起別人的注
意?”明晟鉆來躲去,隨即從魂鏡的衣袍中,露出個腦袋,撅著個屁股,仰頭問向三人。
三人無語。
齊齊仰頭四十五度角望天,眉宇間明媚又憂傷。
“嘿!那里有買蛋卷冰激凌的!我要吃草莓和巧克力的!”明晟看到東邊十五米外的冰激凌店,頓時來了精神。
三人正好也被明晟折騰熱了,齊齊走了過去。
剛排上隊。
一個小伙子就插了進來。
“阿彌陀佛,施主,你插隊了。”無邪拍了拍小伙子的肩膀。
“哎呦!你怎么動手打人啊!我的肩膀!我的肩膀好痛啊!”小伙子頓時裝作被無邪打傷的樣子,痛苦的倒在地上,滿地打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