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至高意識了？”
蘇羽心中微微一驚。
剛剛他只是看了那個至高意識碎片一眼，居然就把這個強大的物神，徹底消滅了？
這位物神，居然衰弱到這種程度，只剩最后這么一點碎片，然后就折在了蘇羽的手中。
這家伙才出現短短瞬間，就死了個徹底，這也死的太草率了。
但械神身為物神碎片，而且是執掌生命領域的螺旋力，祂的感應，應該是沒有錯。
那位至高意識，應該是真的沒了。
“那么，沒有至高意識，會發生什么？有什么后果嗎？”
蘇羽想了想，問道。
按照械神之前的說法，至高意識是整個物質宇宙的觀察者，靠著這位物神的觀察，微觀量子才塌縮成了宏觀宇宙。
而沒有了至高意識，那現在是誰在觀察這個宇宙？
誰在維持量子系統的穩定？
量子系統一旦崩潰，物質宇宙就會像之前的修真文明一樣，瞬間變成夢幻泡影，消失無蹤。
但現在，宇宙一片平靜，壓根沒有發生那種事。
所以蘇羽才有此問，至高意識徹底消亡，理應會有嚴重的后果才對，怎么一點動靜都沒有？
械神聞言，沉默片刻，道：“不知道。”
“物神執掌宇宙規則，本質上就是宇宙規則的化身，應該是不死不滅的。”
“但現在，至高意識卻徹底消亡，祂的消亡，應該會導致量子系統的崩潰，但現在什么都沒有發生，這讓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說著，械神的神軀不停的轉動，似乎在觀察著四周，尋找那種不好預感的來源。
蘇羽見狀，也提起了警惕。
但四周空空蕩蕩，一片平靜。
蘇羽啟動全息掃描，掃描了周圍上千光年的時空，卻什么異常都沒有。
但蘇羽依然沒有掉以輕心，因為他也隱隱感應到了危機。
他感覺，自己似乎已經被什么東西盯上了。
但卻始終找不到危機的來源在吧？
“物質宇宙中沒有問題，那么問題就出在……亞空間！”
蘇羽心中暗道。
看來，隨著那位至高意識的徹底消亡，引動了亞空間中的某些變化。
蘇羽精神力一動，就要進入亞空間中，看看是什么情況。
自從離開蔚藍星系后，蘇羽就再也沒有進入過原始宇宙的亞空間。
蔚藍星系不過是一個小地方，那里的亞空間中，頂多只能出現暴虐邪神這樣的存在。
而原始宇宙的亞空間，那就不知道有什么了。
沒準一進去，就撞上什么強大到極點的亞空間實體，那就是自己找死了。
蘇羽之前一直很謹慎，從不進入亞空間，也不用任何手段去感知亞空間。
但現在看來，再怎么謹慎，還是沒用，該來的遲早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