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白和牧研負責調查五名死者的社會關系。
他們對每個死者的背景、家庭情況、社交圈子等方面都做了詳細的了解。
然而,經過兩人的一番深入的調查后,卻沒有發現任何有價值的線索。五名死者在生活中并沒有與人結下仇怨,而且五人之間在生活中也毫無交集。
這一結果讓韓成再度陷入深深的困惑之中。
他曾經深入研究過世界各國發生過的連環兇殺案,從中發現大多數的兇手,在選擇殺害的目標時往往都會遵循一定的規律。
要么是與兇手有仇,要么是因為某些特定的原因成為了兇手的目標。
而此次的案件,他已經找出了兇手是通過星座來鎖定目標。
但令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兇手是如何得知這些受害者的個人信息的呢?
還有,兇手如此大費周章地作案,其殺人動機究竟是什么?
正當韓成一籌莫展,苦苦思索之際,余珊給他打來了電話。
看到手機屏幕上顯示的“余珊”來電,韓成愣了一下,心想,余珊怎么會突然打電話來?
帶著疑惑,韓成接通了余珊的電話。
在電話里的一番交談后。
韓成才了解到,原來,余珊這幾天正好在梧市大學進行演講。
當她聽聞梧市發生了如此駭人的連環兇殺案,又聽說省特案組過來協助調查案件。
憑借著對韓成的了解,她猜測韓成應該也在其中。
于是,在演講結束后的第一時間,她便打電話給韓成,詢問需不需要她的幫助。
聽到余珊說要過來幫忙,韓成自然是非常的歡迎,畢竟有余珊這樣的專業心理學家來幫忙分析兇手的犯罪心理。
或許能為案件的偵破帶來新的思路和突破口。
很快,余珊趕到了梧市警察局與韓成會合。
在韓成的臨時辦公室里。
余珊神情專注地看完所有卷宗,詳細了解完案情的每一個細節后,和韓成開始熱烈地討論起案情。
“余珊,你覺得兇手的犯罪動機是什么?”韓成問道。
余珊沉默片刻,緩緩開口道:“從目前掌握的線索來看,兇手似乎沒有明確的犯罪動機。這些受害者之間并沒有明顯的關聯,也沒有發現他們身上有任何共同點。但是……”
她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但是這個案子讓我想起了國在上個世紀六十年代發生的一起著名的‘十二宮連環兇殺案’。”
“那起案件的兇手有一個非常顯著的特點,就是兇手每次殺人之后,他都會寄信給警察進行挑釁,而且經常在信的結尾處留下一個星座圖案。而我們這次遇到的案子,也出現了類似的情況,雖然兇手沒有直接給我們寫信,但他卻通過其他方式向我們傳遞了一些信息,比如在現場留下了星座徽章。”
“十二宮連環兇殺案件雖然最后沒有抓到兇手,不過,不少心理學家分析認為兇手應該是具有反社會人格,他的犯罪動機就是為了獲得社會的關注,想通過殺人這種極端的方式來表達對這個世界的憤怒!”
“所以,我懷疑,星座兇手應該是在模仿十二宮殺手作案!”余珊斬釘截鐵地說道,仿佛已經找到了答案。
韓成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他的目光深邃而銳利,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良久,他才緩緩說道:“不過,我總覺得這起連環兇殺案,似乎又與那起案件有些本質的不同!”
對于“十二宮殺手案”,韓成其實也是有所了解的。起初,他也曾懷疑過星座殺手是在模仿十二宮殺手,但隨著調查的深入,他發現兩個案件之間存在著一些明顯的差異。
“你這么說,我好像也有這種感覺!”余珊說道。
“那你覺得他們兩者有哪些不同?”余珊接著問韓成,她想要聽聽韓成的分析。
“我感覺星座殺手似乎沒有十二宮殺手的表現欲這么強烈,雖然她也把尸體放置在顯眼的地方,不過她沒有留下文字或者圖片視頻等等,直接挑釁警方。而只是把星座徽章藏在死者的身上,讓警方去猜測。”
韓成緩緩說道,目光深邃而專注。
余珊微微頷首,表示同意韓成的觀點,接著說道:“也許你說得對,可能是因為星座殺手是女性的原因,所以她的表現欲望沒有男性那么強烈,行為會相對內斂一些。”
韓成聽后卻搖搖頭,似乎并不完全認同余珊的說法,“或許有這種可能性,但我總是覺得這個星座殺手的行為有些令人難以琢磨,他好像是為了模仿而模仿。”
余珊臉上露出一絲疑惑,“為了模仿而模仿?這是什么意思?”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